两天后上午。
江诡正式会议室。
窗帘半拉着。
会议桌上放着三份材料。
一份来自江城灵管局调查处。
一份来自江诡实训科。
还有一份,是周家递交的内部处理说明。
林青竹坐在会议桌一侧。
陈老师在她身旁,平板已经打开。
许渡坐在靠后的位子。
符箱放在脚边。
会议室门被推开。
周伯岩先走进来。
随后,是周代表。
周伯岩头发半白,手里握着一串雷纹木珠。
他进门之后,没有看许渡。
只看林青竹。
林青竹起身。
“周老。”
周伯岩点头。
“林主任。”
他坐下。
周代表站在他身后,没有入座。
会议室里安静下来。
周伯岩没有寒暄。
“周伯霖一事,周家正房不知情。”
陈老师手指停在平板边缘。
林青竹看着他。
“周老,江城灵管局调查处已经封存周氏雷牌、转账契约残页、商业街地图,以及周伯霖分宅通讯符灰。”
“这些证据,会按流程进入调查处。”
周伯岩点头。
“所以我来了。”
他把周家内部处理说明推到桌面中央。
“周伯霖,清出族谱。”
“分宅内参与此事的三名旁支,同样清出族谱。”
“周家不会为他们承担任何法律责任。”
陈老师把文件扫进平板。
上面的处理名单很清楚。
周伯霖。
三名旁支协助者。
全部从周氏旁支名册里除名。
林青竹道:“江诡只看流程结果。”
周伯岩看她一眼。
“我知道。”
“所以这不是商量。”
“这是通知。”
他指节轻轻压在雷纹木珠上。
“周家以此为限。”
“从今天起,不会再让任何旁支接近许渡。”
会议室里又静了一瞬。
林青竹道:“周老,许渡是江诡学生。”
“旁支多次针对他。”
周伯岩淡淡道:“旁支已经付代价。”
林青竹看着他。
“正房呢?”
周伯岩抬眼,看着她。
“周家不道歉。”
陈老师眉头微皱。
周代表站在后面,低头不语。
周伯岩的声音很平。
“周伯霖是周伯霖。”
“周家是周家。”
“正房切割旁支。”
“旁支承担后果。”
“这就是周家的交代。”
林青竹没有立刻回应。
许渡坐在后排,手指搭在符箱边缘。
周伯岩这时才看了许渡一眼。
极短的一眼。
冷静。
疏离。
“许渡同学。”
许渡:“嗯。”
没有更多对话。
周伯岩收回视线,起身离开。
周代表随行,将内部处理说明副本收回。
门重新关上。
会议室里只剩下林青竹、陈老师和许渡。
陈老师将处理说明归档。
“周伯霖和三名旁支清出族谱。”
“周家不承担法律责任。”
“正房不道歉。”
她停了一下。
“切得很干净。”
林青竹看向许渡。
“你怎么看?”
许渡:“虚的。”
林青竹:“实的呢?”
许渡看了一眼会议桌上那份处理说明。
“旁支还会暗中动作。”
林青竹点头。
“周伯岩说,今后不会再让旁支接近你。”
许渡:“会。”
陈老师看向他。
“你觉得正房也会动?”
许渡:“正房要脸。”
他停了一下。
“旁支不要。”
林青竹道:“我让赵衡继续盯着。”
许渡:“嗯。”
下午。
江城本地媒体发出简短通报。
【周家旁支坐实,周伯霖及三名协助者清出族谱。】
【相关调查由江城灵管局调查处继续推进。】
【周家正房表示:不会再让任何旁支接近许渡。】
通报很短。
但足够让江城论坛炸开。
江诡论坛首页,精华帖很快被顶了上去。
【周家旁支被扒出来!】
【周伯霖清出族谱!三名旁支一起除名!】
【周伯岩来了江诡,但没道歉。】
评论区里一片热闹。
【周家骨子里还是敌对。】
【但表面上不能再正面冲许渡了。】
【周伯岩这态度很明显:人我切,歉不道。】
【这就是世家。】
【周承怎么办?】
【周承和旁支不一样吧?】
【但周承也是周家人。】
截图里,有人说:
【京诡那边也在讨论,林雪刚才转了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