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色变得复杂。
江诡实训科楼下。
林青竹站在门口等。
她看见许渡走过来，第一眼落在他脸上。
“你脸色不好。”
许渡：“没事。”
林青竹道：“连续四个任务。”
“休一天。”
许渡：“明天再说。”
林青竹没有立刻接话。
她看向校门方向。
“周代表？”
许渡：“虚的。”
林青竹：“实的呢？”
许渡：“旁支还有动作。”
林青竹点头。
“我让赵衡盯着。”
许渡：“嗯。”
两人进楼。
陈老师还在办公室里。
她面前堆着一叠报告。
地铁任务结算。
白纸消耗。
补给目录二级权限。
协作组记录。
还有灵管总会公函草稿。
看见许渡进来，她抬头。
“回来了？”
许渡：“嗯。”
陈老师看了一眼他的符箱。
“今天还整理？”
许渡：“不了。”
陈老师停了一下。
“难得。”
林青竹把周代表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陈老师皱眉。
“周家正房想切割旁支？”
林青竹道：“表面是。”
陈老师看向许渡。
“你说旁支还在动？”
许渡：“嗯。”
办公室里安静几秒。
林青竹打开通讯器。
“赵衡。”
很快，赵衡接通。
“林主任。”
林青竹道：“盯周家旁支。”
赵衡那边停了一下。
“正要说。”
办公室里的几个人都看向通讯器。
赵衡道：“许渡，江城最近论坛有人在传，周家旁支在动。”
许渡：“嗯。”
赵衡继续道：“还没出大事。”
“但快了。”
许渡：“等。”
赵衡：“明白。”
通讯挂断。
陈老师立刻把江城论坛打开。
论坛首页，最上面是一条刚冒出来的新帖。
标题很短。
【江诡有人最近用走私镇物？】
发帖人匿名。
内容也不长。
【听说江诡最近有学生的镇物来源不干净。】
【不是说已经查清了吗？】
【查清的是那一次。】
【其他的呢？】
【某些白纸符，真的每一张都干净？】
评论区刚开始还没人反应过来。
很快，有人回帖。
【又来了？】
【上次举报造假还没过去多久吧？】
【这次又想带许渡？】
【他说的是江诡有人，又没说许渡。】
【白纸符三个字都快写脸上了。】
【周家旁支？】
【别乱说，没有证据。】
陈老师脸色沉了下来。
“匿名提问。”
“不是举报。”
“但话锋指向你。”
林青竹看着屏幕。
“先不动。”
许渡：“等。”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窗外，江诡学院的灯一盏盏亮起。
论坛上的那条帖子，回复数还在往上跳。
没有证据。
没有指名。
但每一句，都贴着白纸灯的边缘走。
林青竹关掉屏幕。
“今天到这。”
“许渡，回宿舍。”
许渡提起符箱。
“嗯。”
他走出办公室。
走廊里很安静。
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
不是论坛推送。
是宋霖发来的消息。
【你真没事？】
许渡看了一眼。
回了两个字。
【没事。】
他收起手机。
继续往宿舍走。
身后办公室里，林青竹重新打开了那条匿名帖。
陈老师低声道：“这不是普通学生发的。”
林青竹：“我知道。”
陈老师问：“等？”
林青竹看着屏幕上那句“某些白纸符，真的每一张都干净？”
过了几秒。
“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