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斑被压住。
“灭”字白纸顺着镜光切入，把那只漏出去的病煞清掉。
五分钟后。
东西路站任务面板刷新。
【东西路站：中危病煞30只，清除完成。】
【污染扩散线：已压回站台内。】
【用时：5分08秒。】
陈泽收回绿玉佛光镜。
镜缘还有一点灰绿痕迹。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白纸。
没有说话。
中心广场站。
这里的病煞更多。
三十五只。
而且已经冲到换乘通道口。
几名地铁工作人员被困在通道里。
行动队一组正在勉强压阵。
通讯频道里响起一个女声。
“中心广场组，林佩到位。”
林佩到场时，病煞群正好冲开隔离阵边缘。
一只病煞贴着地面钻向换乘通道。
里面的工作人员发出惊呼。
林佩没有停。
直接把白瓷化煞瓶放到站台中央。
瓶口一开。
一缕白气散出。
不是攻击。
是把病煞群外泄的灰绿阴气往瓶口方向牵。
“改”字白纸落下。
基础阵亮起。
林佩看了一眼白纸落位。
“补灭。”
她声音不高。
旁边行动队员立刻把“灭”字白纸递入阵中。
白纸进入基础阵后，不再需要人引导。
它们自己找到被白瓷化煞瓶牵住的病煞。
一张。
三张。
十张。
站台中央灰绿色阴气迅速下降。
可最先钻出去的那只病煞已经贴近工作人员脚边。
林佩抬手。
白瓷化煞瓶猛地一震。
瓶口白气拉成一线。
硬生生把那只病煞从通道口拽了回来。
瓶身上浮出一圈灰斑。
林佩脸色白了一下。
“再压。”
行动队员立刻补上第二组“灭”字白纸。
最后一批病煞被压回轨道边缘。
“灭”字白纸同时落下。
换乘通道里的工作人员被护送出来。
【中心广场站：中危病煞35只，清除完成。】
【换乘通道滞留人员：全部撤离。】
【用时：4分26秒。】
林佩收回白瓷化煞瓶。
瓶身灰斑还没散。
她看向通讯屏。
“中心广场清完。”
通讯频道里连续响起汇报。
“2清完。”
“1清完。”
“东西路清完。”
“中心广场清完。”
赵衡走在市府站隧道里，听完四站汇报，看了一眼计时器。
【外围四站清除完成。】
【总用时：10分00秒。】
宋霖看向许渡。
“十分钟。”
许渡：“嗯。”
赵衡低声道：“外围清完，只是把扩散压回中心。”
“接下来，市府站会更重。”
许渡没回头。
“知道。”
镜头另一端。
江诡训练场。
陆嘉岚独自站在训练区中央。
碎风刃换了握法。
不再是单线突进。
而是横握。
风线从刃口散开，分成三道，再分成九道。
训练靶不是一个。
是二十四个。
他一刃扫出，九道风线同时穿过前排靶子。
还有几道偏了。
陆嘉岚停下。
重新调整手腕。
旁边几个大三学生看着。
其中一个忍不住问：“师兄，你怎么改了握法？”
陆嘉岚没有回头。
“单体爆发，不够。”
那人又问：“那要怎么改？”
陆嘉岚抬起碎风刃。
“练群体。”
第二轮训练靶升起。
他再一次出刃。
风线比刚才多了一道。
市府站隧道。
许渡继续往前走。
黑气越来越浓。
墙壁上开始浮出一张张小小的黑脸。
没有五官。
只有裂开的嘴。
它们贴在隧道壁上，无声地开合。
宋霖看了一眼，没多看。
赵衡手里的检测器已经跳红。
【B+级反应增强。】
【游煞王核心接近。】
前方两百米外，列车终于完整出现在视野里。
八节车厢停在隧道中段。
车灯一闪一闪。
车厢里的人影贴着玻璃。
有的乘客已经开始失神，额头抵在车窗上，一动不动。
车厢内的广播还在响。
【请乘客不要……】
声音断了。
隧道尽头，一大片黑气忽然往两侧分开。
一个三米多高的影子，从列车后方站了起来。
它没有清晰形体。
像一团被强行拉成人形的黑雾。
但所有黑气都在向它靠拢。
它一站起来，整条隧道的灯光同时暗了一格。
赵衡握紧镇物。
“B+游煞王。”
宋霖站到许渡侧后方。
“它在守列车。”
许渡停下脚步。
距离列车，还有五十米。
距离那只游煞王，也只有五十米。
游煞王缓缓低头。
黑雾里，裂开一道细长的白线。
像眼睛。
许渡看着它。
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