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要把市府站的白纸规则送到外围四站。
每一路只负责落点定位和基础阵展开，后续清除由各站人员接阵补字。
赵衡看着屏幕。
五十张白纸的目标锁定，被重新标记。
不是市府站。
而是外围四站。
人民广场。
江北路。
玉桥。
新华门。
每一张白纸都像被重新写入了路线。
陈老师不在现场，没人做完整解释。
但王沛文如果在这里，一定会记下那一行。
【改字：改变白纸目标锁定。】
【目标：自动飞向指定站台。】
下一秒。
五十张白纸飞了出去。
它们从市府站站厅散开。
分成四路。
一路冲向人民广场方向。
一路冲向江北路方向。
另外两路顺着两侧线路，飞向玉桥和新华门。
白纸穿过黑气。
像一群白色的鸟，钻进地铁隧道深处。
协作组三人第一次看见这种部署方式。
那名师姐低声道：“这……是远程？”
许渡：“嗯。”
她立刻收住表情。
“我去人民广场。”
许渡点头。
第一名师兄道：“我去江北路。”
许渡：“护场。”
那名师兄点头。
另一名师兄看向通讯屏。
“我负责外围两站联络，把白纸阵接给顾寒舟和秦照雪。”
许渡：“好。”
三人分工定下。
师姐去人民广场，负责记录和补位。
第一名师兄去江北路，负责护场。
另一名师兄联络外围两站，接阵给顾寒舟、秦照雪。
赵衡开始分组。
“行动三队一组去人民广场。”
“二组去江北路。”
“协作组按刚才分工跟随。”
“江诡后援负责外围两站。”
三人同时看向许渡。
许渡：“去。”
三人转身就走。
行动三队分成两组，从两侧通道快速离开。
宋霖留下。
他看向许渡。
“我跟你去中心？”
许渡：“嗯。”
赵衡也留下。
市府站的黑气越来越重。
站台下方，隧道深处传来低沉的风声。
不是列车。
像一只巨大的东西，在地底缓慢呼吸。
地面上。
江城本地直播间的观看人数已经破三十万。
直播画面拍不到站内部署。
只能拍到市府站入口和警戒线。
可刚才那五十张白纸从站口深处飞出，分四路钻进不同地铁线路的画面，被外围镜头拍到了一部分。
弹幕瞬间爆开。
【白纸飞出来了！】
【它们分路了？】
【五站同时部署？】
【白纸灯在地铁里！】
【他一个人能管五个站？】
【观看人数三十万了！】
数字还在跳。
【321109。】
【348772。】
【379610。】
京诡内部论坛，也有人同步转发了直播片段。
一个帖子被顶起来。
【许渡地铁部署中。】
林雪的账号在线。
没有留言。
江华学院。
复盘教室里，几位老师也打开了直播。
苏问初坐在后排。
千机扇放在桌上。
扇柄缠着青布。
他看着白纸分四路飞入地铁隧道的画面，没有说话。
江华师姐低声道：“这不是清煞。”
“这是调度。”
苏问初手指按住扇柄。
“嗯。”
市府站内。
许渡走到站台边。
轨道下方，黑气几乎已经浓成水。
隧道里，一辆列车停在远处。
车厢灯光忽明忽暗。
隐约能看见车窗后有人影。
赵衡低声道：“那辆车里约三百人。”
“车门被诡气卡住。”
“我们的人暂时进不去。”
宋霖看着隧道。
“里面有东西。”
赵衡道：“B+游煞王。”
他看向许渡。
“这次的东西，比旧训练场那只厉煞王更高一档。”
许渡：“嗯。”
隧道深处，黑气突然往外一冲。
被困在站台尾部的三十多名乘客同时发出惊呼。
“护”字白纸亮起，把黑气挡在外面。
许渡看向隧道。
赵衡道：“先救列车？”
许渡：“先去。”
他提起符箱，走下轨道检修梯。
宋霖跟上。
赵衡按住通讯器。
“中心组进入隧道。”
“外围各组，汇报。”
通讯里很快响起声音。
“人民广场组收到，改字白纸已到。”
“江北路组收到，基础阵展开。”
顾寒舟的声音跟着传来。
“玉桥站收到。”
秦照雪：“新华门收到。”
赵衡看向许渡。
“外围四站，全部接阵。”
许渡没有回头。
他已经走进隧道。
黑色诡气贴着轨道流动。
越往前，越冷。
隧道深处，忽然传来一声长而低沉的呼啸。
那声音穿过轨道，穿过站台，也穿过所有人的通讯器。
直播间的外围收音设备，只收到一段模糊低频。
弹幕瞬间停了一下。
然后观看人数猛地跳动。
【501224。】
B+游煞王，感知到了许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