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九点。
江城镇诡学院公告栏换了新内容。
电子屏最上方，一行红字滚动三遍。
【全国新生大赛·江城赛区选拔规则更新。】
【本届采用实战代赛制。】
【江城辖区各镇诡学院，可提交未结诡案作为选拔任务。】
【任务所属学院获得基础积分。】
【实际参与者按贡献率结算个人积分。】
【学院总分取本院前三名新生积分汇总。】
【江城赛区最终前三，进入华北分区赛。】
公告栏前的人群静了一下。
紧接着炸开。
“实战代赛？”
“不是擂台？”
“这不就是谁能处理诡案，谁拿分？”
“那许渡不是直接起飞？”
这句话一出，周围又安静了一瞬。
旧客运站那桩任务才过去没多久。
十七条老巷。
四百多只阴煞。
八百张白纸清完。
任务回来，别人镇物耗损，许渡的纸张库存反而涨了。
现在选拔赛改成实战代赛。
这规则一贴出来，整个江诡新生群都在刷同一句话。
【这不是给许渡开的图？】
下一条很快顶上来。
【别忘了，江华还有苏问初。】
【A级千机扇，江华新生总榜第一。】
【真撞上，才有意思。】
实训科办公室。
林青竹把报名表推到许渡面前。
“规则看了？”
许渡：“嗯。”
“报不报？”
“报。”
陈老师站在旁边，平板上已经打开选拔后台。
她扶了一下眼镜。
“报名提交。江诡新生个人积分暂时为零。从今天开始，所有选拔任务都会实时结算。”
许渡点头。
林青竹又点开一份外院协助申请。
屏幕上跳出一串信息。
【江华镇诡学院提交协助任务。】
【任务地点：江华学院旧训练场地下区域。】
【任务状态：本校处理失败二次。】
【初步评级：C级异常诡气污染。】
【申请形式：联合处理。】
【任务所属：江华学院。】
【基础积分归属：江华学院。】
【贡献积分：按现场贡献率结算。】
陈老师说道：“江华自己的训练场地下出了问题。他们处理过两次，没清干净。”
林青竹道：“这次他们提交到选拔后台，申请江诡协助。”
陈老师把屏幕往下滑。
【江华学院随行主清申请人：苏问初。】
办公室外，顾寒舟正好路过。
听到这个名字，他脚步停住。
“千机扇？”
秦照雪也看了过来。
江华新生总榜第一。
A级镇物，千机扇。
九十六片机簧扇骨，展开成阵，合拢成刃。
江华内部测试里，苏问初单人清过一整间游煞模拟室。
用时六分三十秒。
那是江华今年的新生记录。
顾寒舟皱了皱眉。
“江华请许渡过去，又让苏问初主清？”
秦照雪道：“江华的任务，基础分归江华。但如果最高贡献被许渡拿走，江华一样丢脸。”
陈老师点头。
“所以他们要许渡兜底，也要苏问初拿主清贡献。”
话音刚落，办公室门被敲响。
两下。
不急。
很稳。
陈老师抬头。
门外站着一个白衣少年。
长发束起，腰间插着一把折扇。
扇柄缠着青布。
青布收得很紧，末端垂下一小截。
他身后跟着两个江华学生。
白衣少年看向许渡。
“许渡。”
许渡：“嗯。”
“苏问初。”
许渡没接话。
苏问初把一份江华盖章的任务确认书放到桌上。
“联合任务。”
“我要主清位。”
办公室里静了半秒。
顾寒舟看向他腰间那把千机扇。
秦照雪没有说话。
苏问初也没有多余表情。
他不是来吵的。
规则摆在这里。
江华的任务，江华的场地，江华的基础分。
主清位，他必须争。
林青竹看向许渡。
“规则允许。”
“看你。”
许渡看了苏问初一眼。
“看着。”
苏问初目光微顿。
他听懂了。
不是答应。
也不是拒绝。
是让他先清。
苏问初点头。
“好。”
说完，他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时，他停了一下。
“半小时后出发。”
许渡：“嗯。”
门关上。
顾寒舟憋了几秒。
“他真直接。”
秦照雪打开手机。
“论坛已经炸了。”
江华论坛首页，热帖连着刷出来。
【苏问初亲赴江诡！旧训练场联合任务确认！】
【千机扇主清，白纸灯协助？】
【江华自己的任务，最高贡献必须留在江华！】
【许渡会不会抢分？】
江诡论坛也没闲着。
【江华王牌主动上门？】
【苏问初要主清位！】
【千机扇对白纸灯？】
【赌贡献率，苏问初六，许渡四。】
【上一个赌许渡清不完旧客运站的，现在还在删帖。】
陈老师看得嘴角抽了一下。
“这还没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