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弃工厂外。
主屏上的最终贡献率还没撤下。
【许渡：67%。】
【林雪：22%。】
【邓启：11%。】
三行数字挂在那里。
很安静。
也很刺眼。
京诡交流团没人说话。
二号仓储车间门口。
许渡蹲在地上收纸。
焦黑的，放一边。
发灰的，压平。
还能重新成令的，放回补给箱边缘。
白纸引魂灯立在他身旁。
黑布半遮。
灯纸无火，却有一点惨白光从布缝里漏出来。
林雪站在他面前。
九节霜骨鞭已经收回腕间。
她没有看贡献率。
也没有看邓启。
她看的是许渡手边那些白纸。
刚才二号区那一墙白纸，她看得很清楚。
灭。
封。
护。
镇。
四种字。
四层阵。
不是乱贴。
不是碰运气。
每一张都压在该压的位置上。
林雪沉默片刻。
开口：
“你的字。”
许渡抬眼。
林雪问：
“能不能教？”
厂区里再次安静。
京诡学生全都看了过来。
江诡这边也没人说话。
邓启猛地抬头，脸色难看。
可他没说话。
现在他说什么都不合适。
许渡把最后几张纸压平，放回箱子。
然后，他看了一眼白纸引魂灯。
灯纸像被人轻轻拨了一下。
黑布缝里那点惨白光，跳了一跳。
许渡道：
“能写。”
林雪看着他。
许渡又道：
“不一定能用。”
停了一下。
他说：
“要看灯。”
林雪目光微顿。
京诡那边，有人压声。
“……看灯啊？”
“不是看字？”
“……”
“那纸。”
“刚才那些，看着不像普通符纸啊兄弟。”
邓启脸色发沉。
“说得玄乎。”
许渡没理他。
林雪伸手。
“给我一张。”
许渡从补给箱里抽出一张干净白纸，递过去。
林雪接过。
纸很普通。
没有符纹。
没有灵墨。
没有任何特殊处理。
就是一张空白符纸。
她取出记录笔，在纸面上写了一个字。
封。
字迹很稳。
笔画很干净。
京诡学生都盯着那张纸。
江诡这边也看着。
林雪把纸放到白纸引魂灯旁边。
一秒。
两秒。
三秒。
纸没动。
灯也没亮。
陈老师走过来，用平板扫了一下。
屏幕弹出三行数据。
【纸令响应：0%。】
【镇物牵引：无。】
【判定：普通书写。】
普通书写。
四个字一出来，京诡那边彻底安静。
同样是白纸。
同样是“封”字。
林雪写出来，只是字。
许渡写出来，能封住二号区夹层。
这不是差距。
是两套东西。
林雪看着自己写下的“封”字。
片刻后，她把纸收回记录夹。
“……懂了。”
邓启盯着那三行数据。
嘴唇动了一下。
没出声。
主屏这时重新亮起。
【联合实训任务结算完成。】
【任务地点：江城郊区废弃工厂。】
【任务评级：C级。】
【任务状态：完成。】
【三区清除：完成。】
【二区夹层闭合：完成。】
【污染反涌风险：0%。】
【综合贡献率第一：许渡。】
屏幕停顿一秒。
新的结算数据跳出。
【许渡原功勋：5996。】
【本次任务奖励：1400。】
【当前功勋：7396。】
7396。
江诡这边有人低声吸气。
“……七千多了啊。”
“早上不还五千九么。”
“一个C级联合，又一千四？”
“关键贡献率啊兄弟。”
“……六十七。”
“京诡第一也在场啊。”
“……他还是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