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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甚尔并不觉得难以忍受或者是有跃跃欲试的想法,他现在甚至觉得去或者不去都可有可无,因为他已经赢到了这辈子最大的一个奖。
手机发出消息提醒的声音,甚尔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乌丸轻羽马上问“怎么了是出了什么需要马上去解决的难题吗”
“没有,没什么。”甚尔将手机锁屏,从长椅上站起来,“走吧,已经很晚了,我们回去吧。”
乌丸轻羽听到很晚这两个字,心脏忽然开始加快跳动。
好吧该来的终于还是会来的那就来吧
坐在车里回家的一路上,乌丸轻羽都在给自己进行着心里建设。
刚刚在问甚尔是不是有什么需要现在立刻去处理的事情的时候,他的心里是期待又失望的,真的是完全两股相反的情绪汇聚在他的心里,非常难受
期待着甚尔今天真的有什么必须要去处理的事情,可又会因为如果对方真的有事情离开而感到失望。
他自己现在到底是怎么想的,他自己也弄不清楚了。
回到家中,一人站在房间的门口,甚尔的脚步忽然停了下来。
乌丸轻羽好奇“怎么了”
“不,没什么,只是在确认一些东西而已。”
“嗯”
乌丸轻羽还是一头问号。
终于,甚尔双手推开了卧室的大门。
乌丸轻羽看到里面的情景,眼睛都愣住了。
这、这真的还是他们的卧房吗
地上和床上全部都是乌丸轻羽最喜欢的红色玫瑰花,火红一片,又艳丽又热情。
乌丸轻羽最喜欢的花就是红玫瑰,不是因为花语还是它所象征的东西,纯粹是因为他的前半生活得太无聊了,火红的玫瑰花,就好像他所期待但却不曾拥有的精彩人生一般。
每个下午,他躺在自己的玫瑰园的靠椅上,眼睛里看着的是红色的玫瑰,可心里想的可能却是他求而不得的生活,所以在他跟甚尔的关系越来越稳定之后,他就已经很少再去玫瑰园了。
“这些东西,你”
甚尔牵着乌丸轻羽的手,走进房间里“我们是情侣,但是却好像从来都没有一个正式的告白环节,所以”
啊啊啊啊啊啊啊爹咪上大分啊啊啊啊啊
草草草草会还是你这个老男人会啊
难道是要现在补上一个告白吗
我直接一个原地爆炸给一位新人天天喜气
男人开窍起来真的是势不可挡,难道爹咪真的就如此天赋异禀就连谈恋爱都能无师自通吗
乌丸轻羽已经不知道要如何才能形容自己现在的内心。
甚尔单膝跪地,拿出了一枚用玫瑰花编制而成的戒指。
小少爷是这个世界上最有钱的人,他见过了无数稀世珍宝,只要是他想要的东西就没有得不到的,再名贵的宝
石还是钻石都无法承担起这份重任。
甚尔“我心悦与你,你愿意永远都跟我在一起吗”
乌丸轻羽吸了吸鼻子,他知道在这样浪漫的环节里,他实在是不应该哭的,可是泪水就是会忍不住汇聚在眼眶。
他重重地点下了头“我愿意”
说完,他情不自禁地主动扑向甚尔的怀中,他只想永远都跟眼前的这个人粘在一起,永远都不要分开
甚尔无奈地拍了拍小少爷的后背“其实正常的流程是我现在应该要为你带上戒指的,不过也没事。”
世间的一切本来就没有所谓的本来,现在发生的一切都是当下最好的安排。
他们坐在床铺上,刚刚甚尔的告白并没有缓解乌丸轻羽心中的紧张,反而更加紧张了
“那个,家里有没有酒”乌丸轻羽问甚尔。
“有肯定是有,你现在要酒做什么”
乌丸轻羽已经害羞到语无伦次“反正、反正我现在就是要喝你去拿酒来”
甚尔也能猜到小少爷的心思是什么,用手机吩咐人拿酒来。
红酒放在面前,甚尔刚准备倒进杯子里再拿给小少爷的,结果人家连杯子都不用,直接仰起头对瓶吹了
甚尔连忙阻止“这么喝会醉的。”
幸好甚尔的手快,要是再晚一点,估计就得被小少爷喝进去正半瓶了。
今天是他期待已久的小羽毛成年日,必须是要双方都有参与感才好的。
“咳咳、咳咳咳咳”乌丸轻羽因为喝的太快,咳嗽了好几声。
甚尔马上用手轻轻拍打乌丸轻羽的后背,让对方能舒服一点。
喝酒壮胆,这句话可不是白说的,乌丸轻羽当真是觉得自己的顾虑变得少了。
钟声敲响,锣鼓齐鸣,去旧迎新。
乌丸轻羽他终于十八岁了。
甚尔在听到钟声的那一瞬间便吻住了小少爷的唇,那柔软似云朵的唇瓣沾染着酒香,格外醉人。
小少爷雪白的皮肤与身下火红的玫瑰花瓣形成鲜明的对比,妖艳又魅惑。
甚尔自己是千杯不醉的体制,竟然也萌生出了一点醉意。
“我的这身衣服是秋季的秀款,扣子都在后面,我一个人够不到。”乌丸轻羽忽然冷不丁来了这么一句。
“在家里都是仆人帮我的。”他双眼迷离地望着甚尔,“你能帮我脱衣服吗”
甚尔的动作一僵,脑海中浮现了他们一人最开始遇见时的场景。
原来他们竟然都记得。
“呵”甚尔轻笑一声,“那这次就不收费了。”
莲花的花骨朵很紧,有些采莲的人,为了能够看到莲花盛开的那一瞬间,就会采用人工的方法。
首先,先是松动一下莲花花骨朵最外层的花瓣,手指在花瓣上轻轻按摩,让花瓣跟花骨朵的之间产生一些缝隙,用同样的手法搓、揉、捏,直到每一片花瓣都变得
柔软。
将莲花放入水中,有了水的滋润,莲花很快就会盛开。
莲花粉嫩的花瓣随着波浪颤颤巍巍,伸进花朵内,能够摸到十分明显凸起的莲子,莲子清热去火,就藏在莲花的最深处,只有在莲花完全绽放时,才能看见的宝贝。
乌丸轻羽已经记不清他听到了多少次你爱我吗这样的问题。
他的回答永远都只有一个字爱。
所有的紧张那一瞬间全部都化为了泡影,心里想好的那些缓解气氛的台词也根本就没有让他说出口的机会,他完完全全就是被动的那一方,声音随着那人的动作变得高低起伏。
手指不知道揉碎了多少床上的玫瑰花瓣,可身体却被牢牢掌控着,半点让他喘息的余地都没有。
或许从刚刚进门的时候,从那个问题开始,他就已经完全失去了反悔的机会。
不过都不要紧,因为,他就是自愿的。
甚尔的额头浮出一层薄汗“疼的话就打我吧。”
可停下来是真的做不到了。
还不等乌丸轻羽回应什么,一股从未有过的刺痛感便传递到他全身上下,手脚酥麻没有半点力气。
他张开嘴巴,一口咬在甚尔的斜方肌上。
口感非常不错,扎实有弹性
乌丸轻羽感觉自己在坐那种国外的超危险过山车,而且还是蒙着眼睛的那种,先是垂直爬到山顶,然后再急速下降,全程没有半点心里准备。
所有的话都被甚尔吃尽了肚子里,到了最后,他真的已经没有半丝力气了。
可刚刚某个宛如恶魔般蛊惑着他的声音再次在他的耳边响起。
“我们刚刚用的是草莓味的,那一盒里其实是有四种不同的香味的。”
乌丸轻羽的眼中划过一丝恐惧,还没等他开始摇头,那条他作为生日礼物送给甚尔领带便遮住了他的双眼。
小船从河面上经过,带起阵阵波澜,刚刚才盛开的荷花,时不时被周围的波浪所波及,颤颤巍巍盛开在湖面上。
直到天开始有些蒙蒙亮,湖面才重新恢复了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