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枝愣了一下,随即没忍住笑出了声。
她说早就不爱他了,到现在还是没人信。
陈斯宇见她笑,更觉得憋屈,于是和宋清砚通了气。
当晚,简枝被简跃山召回了简家老宅。
"清砚的订婚宴,你明天必须到场。
"简跃山坐在主位上,语气不容商量。
宋清砚是简跃山的忘年交,两人关系胜似亲生父子。这些年在公司里,宋清砚为简家打拼无数,简跃山自然要投桃报李,这场订婚宴他几乎大半精力操办,算是给宋清砚最好的回报。
简枝坐在沙发上,安静地听完了所有安排,没有多说什么。
订婚宴设在城中最负盛名的玻璃花房。
四处种满了名贵玫瑰,玻璃穹顶之下,日光倾泻,花影摇曳,是无数名流梦寐以求的订婚圣地。
然而在仪式开始前,花房后方的休息室里,气氛却冷到了冰点。
宋清砚站在落地窗前,看着面前的简兮柔。
"七年前的事,
"他开门见山,
"是不是你让温寒去陷害简枝的?
"
简兮柔的瞳孔微微一缩,但很快便镇定下来,眼眶适时地泛红。
"不是的,清砚哥哥,
"她摇头,声音委屈,
"我和温寒那时候早就分手了,是他自己看到我和简枝有矛盾,想复合,才自作主张去陷害她的,想为我出气。我真的是无辜的,我根本不知道他要做那些事。
"
她顿了顿,话锋一转,语气里多了几分欲言又止的痛心。
"倒是简枝……清砚,她还是和当年一样喜欢撒谎。你知道吗,她在国外早就坠入深渊了——她染上了那种脏病,还当中介想拉别的女孩子下水。以前她在管教所,都有人记录过她的处分。
"
宋清砚的眉头猛地拧紧。
他拨通了姑妈的电话,简短地问了简枝当年的记录。
姑妈在电话那头叹气:
"是有打架违规的记录,但后来她就转学了,我拉黑了她,再也联系不上。
"
挂了电话,宋清砚打开手机里一张当年的班级合照——那是别人发给他的。
照片里,简枝的课桌上,清清楚楚地摆着几个药瓶。他放大了看,正是治疗那种病的药物。
宋清砚的手指缓缓收紧,指节泛白。
他刚刚才因为录音笔的事,以为简枝是被陷害的好女孩,以为这些年自己对她的偏见全是错的——结果转过头来,才发现她早在国外就烂到了根里。
他当年就不该把她送出国。
一股难以名状的愤怒和失望堵在胸口,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他的脑中全是简枝
"堕落
"的画面,以至于完全忽略了另一个问题——江念予今天看他的眼神一直有些躲闪,而她和简兮柔之前,曾一起进过存放礼服的房间。
简兮柔看着宋清砚难看的脸色,吓得半死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她长舒一口气,找了个借口逃出了休息室。
玻璃花房内,宾客渐至。
简枝蹲在一丛蓝色玫瑰前,认真地观察着花瓣的纹路。
"蓝玫瑰,世间稀有,转基因品种,
"她小声嘟囔,
"花期还这么长,基因编辑的稳定性确实不错。
"
"蹲在地上像个小花农。
"
头顶传来一声低笑。宋驰野站在她身后,西装革履,逆着光,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起来,有几个贵宾想和你谈谈。
"
简枝拍了拍裙摆站起身,跟着宋驰野走过去。
来人正是方晋,身后跟着几个妆容精致的美女助理。方晋红光满面,热情地和简枝握手。
"简小姐,久仰!我那公司主要是做智能驾驶的,我个人又是赛车爱好者,一直在研究赛车引擎,
"方晋笑得豪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