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驰野显然有几分能力,大家尬在原地。
宋驰野收回视线,低头看了简枝一眼,松开了她的手腕。
"走吧。
"
简枝跟着他走下台,穿过人群,走出大厅。
身后一片死寂,直到他们消失在门口,才重新爆发出嗡嗡的议论声。
简枝跟着宋驰野走出大厅,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到了露台。
夜风灌进来,凉飕飕的,把她脸上那点燥意吹散了。
宋驰野松开手,从口袋里摸出一盒烟,抽了一根叼在嘴里,靠在栏杆上,偏头看了她一眼。
简枝攥了攥手腕,上面还残留着他手指的温度,她垂下眼,声音很轻:
"没事,谢谢宋总。
"
宋驰野把那根没点的烟拿下来,夹在指间转了转,像是随口一说:
"画的事,你心里有数?
"
简枝沉默了两秒。
"画是我亲自去拍的,清代王鉴的山水小品,尺幅不大但品相完好。寄存的时候我还检查过,没有问题。
"她抬眼看他,目光很静,
"被人掉包了。
"
"谁?
"
"不知道。但能在寄存处动手脚还不被人发现,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做到的。
"
宋驰野没说话,指间那根烟转了一圈又一圈,半晌,他低低地
"嗯
"了一声,像是把这件事记下了。
两人的身影隐没在巨大的幕帘之后,光影将他们的轮廓裁成模糊的剪影。
宋清砚站在廊柱的另一侧,指尖无意识地转动着酒杯,目光透过幕帘的缝隙落在那两人身上。
简枝说了什么,宋驰野低头听了,嘴角似乎动了一下——那是一种极为少见的、近似于放松的表情。
宋清砚的眉心微微拧起。
简枝不过刚回国没几天,小叔什么时候和她这么熟了?
不光借给她大衣,还替她几次三番出头——在陈斯宇面前护她,在赠礼环节替她挡话。这种程度的关注,已经超出了普通的社交礼貌。
小叔冷眼旁观是常态,出手干预才是反常。
而每一次反常,都和简枝有关。
宋清砚放下酒杯,拨开幕帘,稳着步子走向两人。
“小叔,您为何包庇她?”
宋驰野靠在栏杆上,指间那根没点的烟转了一圈,目光淡淡地落在宋清砚脸上。
夜风从露台尽头灌进来,吹得幕帘猎猎作响。
"包庇?
"宋驰野重复了这两个字,语气像是在品味一个不太新鲜的笑话,
"宋清砚,你用词倒是越来越讲究了。
"
宋清砚没有被他的态度劝退,反而往前迈了一步,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克制后的急切:
"小叔,您不清楚她是什么人。简枝在国外那几年,名声烂到了什么程度,圈里谁不知道?夜店、男模、不学无术——您今天替她出头顶撞陈斯宇,明天整个商圈都会以为宋家跟这种人绑在一起。
"
"名声烂?
"宋驰野偏了偏头,
"你亲眼见过的?
"
宋清砚一愣。
"还是有白纸黑字的证据?法院判决?报警记录?
"宋驰野的声音不高不低,像是在陈述一个无聊的事实,
"什么都没有,就靠几张来路不明的截图和几条微信群里的八卦,你就当真理了?
"
宋清砚的嘴角紧抿成一条线。
宋驰野把烟盒揣回口袋,身体微微前倾,目光落在宋清砚手上——无名指上那枚订婚戒指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你都要和江念予结婚了,
"他语气忽然变得漫不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