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里今天就不用你盯着了,跟我去一趟朝歌!”
赵山河吸溜了一口扁粉菜,吃得满头大汗。
“嗯?原计划不是定在明天吗?”
王铮夹起一块儿饼,泡在扁粉菜里。
“计划赶不上变化,老李下周要去一趟天府的主机厂,周三时间太紧了,我想在他离开之前,把合作定下来!”
赵山河简单介绍一句,依旧闷头大口干着扁粉菜。
“行吧,那等会儿咱俩吃了饭,收拾收拾就走!”
赵山河没有接话,依旧不停干着扁粉菜。
两人呼噜噜吃完扁粉菜,赵山河擦着嘴感慨道:
“这大夏天吃口这个,真来劲儿!出出汗整个人都舒坦了!”
“行了,送我回家,我去洗个澡,换身衣服!”
王铮斜眼看着赵山河:
“不是,你真拿我当司机使了啊!”
赵山河歪头看着他:
“别跟我磨叽,伺候好我,我肚子里的东西都是你的!”
王铮撇撇嘴:
“一肚子扁粉菜啊!”
“滚犊子!”
王铮嘴上不愿意,但还是老老实实将赵山河送回了家。
“没事儿的话,你把咱们今天的行程跟张凯旋说一声。”
王铮一想,就知道赵山河什么意思了。
这是在催陆光北尽快落实贷款担保的事儿。
“用不用再给他上点压力!”
赵山河摆摆手:
“别太着急,等事情敲定下来之后,再上压力也不迟!”
“行了,想喝茶自己整!”
说着,赵山河拿了个浴袍便一头钻进了卫生间。
王铮坐在沙发上,到了点凉白开,便给张凯旋打去了电话。
消息透露给张凯旋之后,王铮看赵山河还没出来,自己也觉得身上黏糊糊的,索性返回车里,取了一身平时备用的衣物。
等王铮再次上楼时,赵山河正擦着头发,穿着浴袍从卫生间出来。
“你这是干啥?”
“你身上黏糊,我也黏糊,正好冲个澡!”
赵山河看着一点不客气的王铮,顿感无语,冲着浴室摆摆手,放开了身位。
看着雾气缭绕的浴室,王铮脑袋一抽,问出一个极其抽象的问题:
“赵叔,你刚刚是用热水洗的头吧!”
赵山河点点头,一脸困惑,不知道王铮到底想说啥。
“那人用热水洗头发,和杀猪的时候用热水烫猪毛,是不是一个道理?”
“啊?”
赵山河懵了。
王铮抬手一指:
“用点康王吧,或许有生之年还能Duang一下!”
“滚犊子!”
王铮一个滑步钻进了浴室。
“小崽子,没大没小!”
“我爱洗澡皮肤好好~哦~哦~”
“嚯,舒坦!”
“赵叔,能给我找个浴巾不?”
“我踏马欠你的!”
赵山河无奈,他这儿没客房,自己的客人也几乎上没有出现留宿或者洗澡的情况,家里还真没有客用的浴巾。
只能将大儿子的浴巾递给王铮。
“我儿子的,你婶子洗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