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光北办事儿很爽快，一天时间，电话就已经打到了张凯旋手机上。
王铮硬顶着张凯旋哀怨的目光，在省城待了四天。
确定好人员，签订了校企合作的合同，王铮这才返回省城。
临行前。
“呵呵，老张啊，我看你们这次是赔大了啊！”
“你说你们搭台，结果让我们这几个区县唱了一出好戏，啧啧，等回去了，我让我们区长请你们汤河县政府吃饭！”
文广福和张凯旋本身就是认识的，关系也还行。
说这话的时候，倒也没有什么恶意，只是单纯调侃一下。
但有个段子怎么说呢？
你可以嘲讽生了两个儿子的人生不出女儿，因为他的破防只是玩笑；
但你要嘲讽生了两个女儿的人生不出儿子，那他是真破防，你们的关系基本也到头了。
现在文广福和张凯旋就是这种情况。
但幸运的是，王铮凭借着“无耻之耻”，还真就和工业大学签订校企合作的合同了。
“呵呵，老文啊，不是我说，戏台虽然搭起来了，你们也唱上戏了，可这观众不多啊！”
“来，给你瞅一眼这个！”
说话间，张凯旋示意随行人员递来一份文件。
“呵呵，不是，老张啊，你就这一份文件，也好意思跟我显摆啊！”
张凯旋乐呵呵将文件递给文广福。
“好好看看！”
文广福接过文件，看见封面的就产生出不好的预感。
《关于工业大学与长荣制衣开展校企合作计划书》。
聆听破防的声音吧。
“不是，凭什么啊，你们县那个长荣制衣不才成立吗？”
“工业大学凭什么跟你们展开校企合作啊！”
文广福翻看文件的速度越来越快。
“我Chovy！”
“老张，老实交代，你们是不是从哪儿找到了特别硬的关系？”
“还是说，你们给工业大学那边...”
看见文广福龌龊的目光，张凯旋就已经知道他说的什么意思。
“诶诶诶，老文，我们都是有党性的人！”
“你侮辱我可以，但你不能侮辱老师！”
“我们汤河县可不会玩儿一些什么桌下招儿！”
张凯旋一把扯过计划书，扔下一句“好好反思”，就跟着王铮迈步离开了。
车上。
“爽了？”
王铮笑看着张凯旋。
“爽！”
“让老文整天在我跟前儿嘚瑟！”
“爽飞了！”
张凯旋一圈杵在副驾驶的靠背上，整个人神采飞扬。
“张局，前面还有人呢！”
霍玫璇探出小脑袋瓜，挺不乐意地嘟囔一句。
“玫璇，招商局永远你是的娘家，在外面受气了，就回来！”
张凯旋眼神哀怨，活像个受气的小媳妇儿。
“张局，你说什么呢！”
霍玫璇被张凯旋闹了个大红脸。
王铮也在一旁搭腔道：
“张凯旋局长，请你对我司宣传部总监，尊重一点！”
“我Chovy！你滚啊！”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