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镇静安定的akii,心宛若被架在火上烧灼的七海建人忍不住靠近了那团清凉又散发着光明的辉轮,一口气把所有的线索都灌输给了她。
那时,他在向她展示、向她邀请,希望她能参与进他的未来。
说着,类似“或许,我们能成为邻居也不一定”的蠢话。
自以为光明就在眼前,殊不知黎明前的黑暗最为难熬。
她身中彼岸花加工而成的蚀骨,剧毒,直至最后都在尝试帮助他逃离,给予他下又一一次次的承诺。
他却直至她的声音低微不可闻,才从那种剃头担子一头热的情热中清醒,却为时晚矣,无法将她飞速流逝的生命挽回。
那种心痛,那种自责,那种怀疑。
情绪化作了一柄不规则的利刃,缓慢地剜着他的心。
待到七海建人回过神、觉察自己说的前言不搭后语,还因为激烈的情感而紧紧攥住了她的手“啊,抱歉,我”
他刚想松开,他的手却被反握住了。
“这么大的信息我有些害怕,”
akii用那双碧玺一样的眼眸温柔和蔼地关切着他,“七海君小七海,能不能握住我的手”
“”
对于七海建人而言,“小七海”才是熟悉的她对他的称呼。
他为这转变一怔,可是,还未等他大梦初醒地终于去查探她的手上、是否存在他没分没寸地捏出来的红痕,akii已经状若无意地垂下手,宽大的衣袖也遮挡住了她的手背。
“我的手,在颤抖,”
她仰着脸无奈地超他微笑,“冷静下来思考问题,大约需要一些时间但是没问题的。两个人总比我一个人要来的能使我安心。所以,可以稍微等我一下吗”
这应该是示弱。成年大人向未成年人的示弱。
但是,她的态度偏偏又不会使人觉得她软弱不沉稳。
更何况
七海建人垂下眼睑,感受着双手交握间的温度流动着,听着寂静神社中格外清晰的,“沙沙”的布料摩擦声。
在颤抖的,到底是谁呢
“安心吧,不会耽误多久的,”
见他默然不语,akii又安慰他道,“我的一下,可不是还要逛多长时间的街更衣室里换衣服要换到什么时候的一下哦”
“”
他抬起眼,见她俏皮地朝他眨了眨青色的眸子,“”
这周目相异的亲近,就好似她从未因为他的执拗远离他一般。鼻子一酸,七海建人很丢人的既想笑,又想哭。
“akii”
这就是成年人和未成年人之间的差别吗七海建人苦笑着,用有些凌乱而垂散的发丝遮挡住了自己微红的眼尾,“这样也未免太狡猾了吧”
狡猾到,让他心安,又心痛。
“啊呀,真是令人难为情可是,就请你原谅我这个没用的大人吧越到晚上,越是冷呢。能抱抱吗。”
“嗯。”
他们拥抱在了一起,永不止息的寒颤,似乎也要在那份身躯重叠的温暖中退散了。
“这次,我一定会,保护好你的。”
他低语着,在她的额头上轻轻烙下一个保证的吻。
“嗯,哈哈,那这样吧。”
akii并未大惊小怪,她只是微笑着拉了拉七海建人的衣袖,于是,虽然不知道她意欲为何,那少年也温驯地弯曲了背脊。
“啾。”
“”
额头上有什么柔软的触感,梦幻般的一触及离七海建人猛地睁大了黄玉的眼眸,整个人旋踵绷得笔直,脑袋更是差点顶到akii的下巴,“”
“是年长者祝福的吻,大概就是祝君武运昌隆祝君心想事成祝君万事如意之类的”
akii如同恶作剧成功似的弯起了眼睛,“毕竟我现在是个身无分文的穷光蛋,连一颗糖也掏不出来了嘛,啊哈哈”
“a、akii”
“这也算是我微不足道的回礼,请不要放在心上。但还请记住礼轻情意重啊。”
“akii”
这副什么都能一笑而过的,阅尽千帆的长者特有的“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姿态,自然到连带的七海建人也产生了“或许没什么大不了的”的错觉,但是一醒神,“不对我对眼前这个人的确是”着实又煎熬起了他但也不得不说,他的确被刺激地有了人类的鲜活。
“喔喔,振作起来了吗,那就真是太好了,年轻人不好这样整日垂头丧气的呀,”
像是无事发生,或是说,没有任何值得大惊小异的事情发生,akii拍了一下七海建人的背,“有这份精神,才好开始谈论磨人的正事。我啊,除了祷词,对你每次都能听到的水声实在是在意的不行。既然有了作弊存档的小七海,我们刚好可以摸鱼去一个地方。”
“不要把摸鱼说的那么理所当然去哪里”
“跟我来。”
作者有话要说脑门上有缝合线的男性脑花。真名羂索。
外面的时间是九月二十三日,脑花这个千年老妖精看出有“梦”的术式发动了,范围是整个四津村之内。发动术式准确的说是术式失控暴走的是飞鸟井木记,高桥生类研是来捉她的,并且用代号“梦貘”来称呼这个研究体,已经不把她当人看了。
七海的吻带着男女之间的意味,akii觉察到了这点,所以回礼也在他的额头很长辈地吻了一下,算是拒绝,也是为了不给七海留可以用来回味的遗憾。请牢记收藏,网址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