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五条-17-(2 / 2)

手指蠢蠢欲动,五条悟深呼吸了一口凉丝丝的空气,把那股兴奋转化的杀人冲动遏制了下去。

很好。他的手指现在安安分分地待在他的裤兜里,而非她高领毛衣上露出的、若有若无一截白皙无暇的脖颈上。

子猫和明确地苍秋实无碍后,才松了一口气,紧接着,她对隔了一段距离的白发咒术师冷笑道“五条悟你是发情的狗吗别把你的骚残味秽蹭在她身上”

自然里有固定地盘的食肉目,都会用气味标记、划分领域,同时,气味也是对闯入领地的同级生物的威慑与警告。

毕竟,领地里的资猎源物是固定在一定份额的。所谓的一山不容二虎指的也就是这个道理。

人类自然不再具备这种行为能力,但是对于能自如掌控咒力的咒灵与咒术师而言,刻意留存的残秽简直像是白雪上渲染开来的鲜血、夜幕上炸裂开来的花火一般显眼。

“你难道不知道对她来说,我们才是最大的危险”

子猫和明将苍秋实挡在了身后,刻意地压低了声音不欲她听分明。

“想杀你我的,不知凡几。”

猎物惯性地听到虎啸闻风丧胆,老远嗅到那股腥味时便会在积威下屁滚尿流,哪怕未至者实际上是狐假虎威。但是猎人驱使着猎犬捕到被虎庇护的狐,只会惊喜于虎的破绽有迹可循。

“你教老子做事”

五条悟将手插进头发、往后捋了捋,看向化猫的蓝色眼眸如同结了冰的天空,露出了少见的冷酷表情。

“虽然年轻,但毕竟是御三家的走狗,”

刺中了五条悟、觉察到他身上汹涌澎湃的杀意的子猫和明露出了美丽的笑容,“建议忤逆除掉这一等式,在你身上也根深蒂固地存在吗”

会杀吗

过去是她弱小,未来会是他更强大,但是,现在的她与他在伯仲之间,打斗起来的话连“两败俱伤”这个结果都不被允许存在。

必定会有一个人死去。

在她身后的那个人面前死去。

死去的人是失败者也是胜利者。

生还的人是胜利者也是失败者。

对方毫无疑问也明白这一点。

可是置身于另一个规模更大、范围更广、向心力更强的漩涡的五条悟却拒绝了这个了断,一言不发地离开了。

他知道的。

所以,后来他一直很小心地、很小心地、很小心的、很小心地、很小心地、很小心的、如此满怀着不可思议的爱怜之心的、至出生起从未如此小心地

“悟君悟、君五五、条咳咳、呃啊”

“”

五条悟的眼中没有焦距,他面无表情地凝视着身下的一切,只有双手好似另一个独立生命体一般不断用力、用力、用力。

身旁的草坪上,还有两个依稀可见排列在一起的窝陷。它们本该完整假如后来没有什么人在上面挣扎着翻滚的话。

五条悟嗅着近在咫尺的、青草被碾碎的味道,那两个窝陷是多么亲密地并肩在一起啊,简直像是在无声地嘲笑信任友人与她的他一样啊。

啊。或许也不必将自己说的如此高尚。

五条悟向来把自己摆在观察者的位置,而被被观察的那个,掌握了生命源的情报,同时又兼备扎实的武力,立于不败之地的五条悟可以说是习惯了“猝然临之而不惊”,面对任何突发情况都能荣辱不惊。

况且这有什么好惊讶的

友人夏油杰,在钻牛角尖的时候对给予他心灵支持的开导者产生雏鸟情节再正常不过。

喜欢的人苍秋实,给予需要的人帮助才是她的常态,眼中的宠溺更证明她并未将他正视为“一个男人”。

六眼搜集着一切来龙去脉,大脑逻辑通畅地分析各种结局。

眼见着友人与她越走越近,眼中的情感几乎要实体化地满溢而出,可是他就像和某另种一无个形自体己的存在较劲一般,他们越是亲密,他就越是冷钻眼牛旁角观尖。

杰不会喜欢她的。

她不会背叛他的。

二者有一个统一的唯一解因为自信她一定喜欢他。

仿佛说服自己,就能证明自己的余裕、从容与正确性。

毕竟根本不存在否定选项。如果存在第三者就处理掉好了。

疑点啊身份不明啊等把人套牢了再慢慢套话也不迟,五条悟所设想的最糟糕的猜想也就是女朋友是变异魅魔了。

“五条君。”

疏远。

“夏油。”

亲近。

“你还在追求我啊。”

推开。

“是友情福利哦。”

拥抱。

生疏与亲密一目了然。

荒谬至极,观察他人在迷雾里鬼打墙似的团团转的他,不知不觉中反倒如堕五里雾中了。

五条悟“”

明明友人对这一切一无所知,可是他却忍不住想要拎着夏油杰的领口质问他怎么能对他的喜欢的人下手你怎么能背叛我们三年的友谊

明明喜欢的人并未答应他的追求,可是他还是忍不住质询你这个没良心的狗东西、那不知觉流露的偏心与纵容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明明是我先来的

“哈啊、哈啊、哈啊”

有谁在狼狈的粗喘,五条悟恍恍惚惚地回神,沉默地发现,正是他自己。

“死了吗”

轻声地自言自语着,他长久几乎可以被称之为呆怔地注视着身下的人,像是第一次见到她一样。

那个时候也是,她是某起刑事案件的受害者,洁白的颈子上青紫的指印如同一张粘在玉佛上的金刚纂叶。诱惑天魔的佛女。

正恰似当下。

“没死吗”

甚至不知道自己抱着怎么样的期待,他试探性地按了按、碎发因为挣扎发汗而黏在脸颊两侧的女性的胸腔,做了几次人工呼吸。

“呃、唔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她的意识没有转醒,但是口中的确是发出了细碎的咳嗽与呻吟。

不知为何,内心充满了遗憾。矛盾的是,他的确从未想过要她死去这种事,毕竟一切都尚在萌芽的苗头,就算是无理的五条悟,因为这种理由就让人去死也未免

只有刚开始她注视他与其他人如出一辙的冷淡疏离、悲悯温情的表情,与后来逐渐的、她生动的揶揄,鲜活的狡黠这些有关她的记忆充满在五条悟的大脑中,最后定格在无意间捕捉到的,她看着友人、眼中一闪而逝的痴迷与纵容上。

“呼”

熏熏的夏风拂过他汗湿的额头,彻骨的寒凉。

五条悟抽干净了最后一根烟,吐出了一口云雾缭绕,随后碾灭了丢在草坪里的烟屁股。

他脱下自己的外套,裹在了苍秋实的身上,免得大汗淋漓的她着凉;然后,他抱起她,瞬移到了警视厅支店的门外。

因为双手都珍视小心地抱着人的缘故,白发咒术师一脚踹开了警署的大门。

“这是受害者。”

闲庭散步的五条悟站定,对目瞪口呆的警察扬了扬下巴示意自己,“罪犯是老子。”

作者有话要说时间线接夏油04与05,就是杰哥说“我不配”后面

和明差点疯了。

实你们俩一个叫对方没用的狗,一个叫对方发情的狗,就不能好好当个人吗

简单地来说,就是大脑想通了,心没有想通。毕竟五条悟是个对喜欢的人明说“要是危害人类我就宰了你”的理性派嘛。

宴安鸩毒,汉语成语。比喻耽于逸乐而杀身。请牢记收藏,网址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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