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悦点点头。
“那再去吃点东西吧。”
“好。”林悦并肩和父亲往餐厅走去。
“怎么了?不开心?”沈丙清仔细地看着女儿的神色,肯定地道。
林悦摇了摇头,不愿意让父亲为此操心:“也不算是不开心,只是经营理念有些不同,可能以后也不会合作太久了。”
沈丙清很是理解地拍了拍女儿的手,安慰道:“你以前不是常跟爸爸说,生意大了,这些就都是难免的吗,毕竟人心易变啊!”
说着,自己却不禁勾起了另一桩心事,忍不住有些感慨。
“就像林义军,咋们家不说对他有多大的恩情,但总归也是在他最困难的时候帮衬了他许多,他才有能力买房又买车吧?可他到头来却不但暗地里做手脚,还反过来跟我们家抢生意。其实,抢也就抢了,毕竟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他不满足给别人打工,想自己直接做代理也是人之常情,可他真不该用那些不正当的竞争手段。”
沈丙清一边说一边摇头,虽说事情已经过去一段时间了,可他依然每次想起来就有些痛心疾首,毕竟他曾经那么地信任林义军,对林义军也是非常不薄,谁想到头来却只换来一片怨怼。
“爸爸,事情都已经过去了,您就别伤心了,谁的一生不会看错几个人呢?”林悦挽着父亲的手温言相劝,眼中却闪过一抹冷意。
父亲仁慈,即便因背叛而伤心,到最后还是给林义军留了条活路,把宁台湖等电器市场都让给了林义军,但她可没从已经偏执的林义军眼中看到一丝感恩。可见这人啊,一旦心理扭曲了,是很掰回来的。
“爸爸不伤心,就是有点感慨,”沈丙清笑着摇了摇头,“反正这件事爸爸已经仁至义尽了,心里头无愧就行。只是这样的经验教训咱们可都得记住,你要是觉得这个禹总有了别的心思,还是早防范一些,别让他成为第二个林义军。”
林悦点点头:“爸爸放心吧,这件事我心里有数的。”
正如她先前所说的,她不否认禹成志这些年来对公司所做出的贡献,毕竟当初正是因为他的经验和管理,公司才能顺顺利利地渡过刚成立之初的种种难关,进入眼下的稳定发展,后来禹成志对公司也确实都非常尽心尽力。
然而,可能也正是因为公司发展的太顺利了,他那些原本已经收敛了许多的傲气不知什么时候又逐渐地开始冒出来,甚至更加地膨胀。这从每年的公司年会上他那不自觉流露出来的自傲上就能看出来。
而且,她也不是第一次听闻禹成志私下放言,说什么公司能有至今的规模都是他呕心沥血的结果,就好像整个公司还真的全部都是他一手创办起来,跟她这个真正的老板,以及跟公司那么多兢兢业业的员工都没什么关系似的。
实际上,公司这些年之所以能如此稳步发展,建成一座又一座大楼,一片又一片小区,全公司员工固然都功不可没,但真正的根基其实都是在于那一块块这些大楼小区之下的地皮。
而那些地皮,之所以没有太大波折就拿到,大多不过是她不愿露富,所以玩了一手从自个儿左口袋的东西转到右口袋里的小把戏。算起来,真正属于禹成志争取到的新地皮,顶多也就是只有百分之三十。
只是没想到,因此却是让禹成志有了错误的自觉,以为这些全是因为他的能力所致,反而滋长了他的野心。
若是这一次她敲打之后,他还不肯反省,那双方的合作恐怕真的就要到头了。网,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