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眼、口、鼻,无一处不恰到好处,无可挑剔。
即便是身段、曲线、气质等等,都是如此,如此的
完美无缺,精妙绝伦。
蒲秀才呆住了,竟有几丝窒息感,不敢直视对方。
“蒲先生”
细柔的声音再次在蒲秀才耳边响起,仿佛要传到他心底,“怎么还不为人家作画”
“好好”蒲秀才连连点头,他下意识地将手伸进怀里,要取出天阙笔。
手指触摸到笔杆,无比熟悉的触感浮上心头。
他浑身一个激灵,整个人从里到外,都清醒过来。
但随即而来的,却是深深的惊悚感。
我刚才这是怎么了
我身后的女子,又是谁
蒲秀才微不可察地抬头,望向水池中间,无数美艳舞女环绕起舞,而那道白衣身影依旧怀抱玉琵琶,轻挑慢捻,丝丝入耳。
与身后的白衣女子相比,除了一个戴着面具,一个没有戴面具,无论是身高、气质还是衣饰,都没有任何差别,仿佛就是同一个人。
哪个是真,哪个是假
蒲秀才竭力保持平静,微微回头看着那张近在咫尺,完美无瑕的脸庞,看不出任何虚幻感。
不是影像,是真人
“拿纸墨来”蒲秀才装出狂热的样子,面红耳赤,伸手去捉对方的玉手。
“咯咯”
白衣女子发出清脆的笑声,轻轻一晃,仿佛一缕轻纱般,轻而易举躲过了蒲秀才的手,“笔墨在桌上。”
试探失败,蒲秀才装模作样回头,就看到桌上正铺着一张画纸,笔墨摆放在一旁。
“蒲先生”
白衣女子就轻飘飘地走到他身后,细声细语道,“你可要记得人家的样子,画得像一点哦”
蒲秀才拿起笔,不假思索,大包大揽道“那是当然我画画,天下第一”
“嘻嘻”白衣女子轻笑一声,悠悠后退,几道舞
女的身影交错而过。
刹时间,她消失得无影无踪。
“消失了”
蒲秀才一怔,左顾右盼,仍旧没有找到,仿佛那名女子的出现,只是一场幻觉。
但令他稍微放心的是,不管是邻桌的老酒鬼,还是对面的靖王,都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一如既往地纵酒狂欢。
蒲秀才又觉得古怪,挪了挪屁股向旁边靠近了一点,小声问老酒鬼“醉翁先生,你刚才有没有看到一位穿白衣服的漂亮女子”
老酒鬼大概是被打断了观舞节奏,老大不高兴地瞪了他一眼,抱怨道“年轻人的意志力就是薄弱漂亮女人这里不到处都是么”
蒲秀才被怼得有些气结,但还是耐着性子又问了一遍“我是问穿白衣服的。”
“白衣服”
老酒鬼的表情忽然变得有些怪异,看着前面弹琵琶
的青霞,意有所指道,“年轻人我跟你说,有些事不能乱想,王爷拿你当先生,你不能当禽兽”
“我没有,我不是。”
蒲秀才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请牢记收藏,网址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