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云晚月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化妆品,出神了很久。
这是最近京城几家店上卖的新鲜玩意,数量非常稀少,但价格昂贵。
别人不知道这是什么,还叫它们蔻丹和口脂,但她知道啊
就是指甲油和口红呗。
不过没有用玻璃装,而是用玉和陶瓷,所以价格特别贵,这么一点小东西,在现代也就最多值一两百,到了这里却卖几十两银子。
花这么多钱买这些东西,云晚月有点不舒服。
倒也不是她自己买的,而是慕容将易送给她的。
更重要的是,她发觉了这里还有一个穿越者。
而且这个老乡很可能是理工科的。
反正作为文科生的她根本搞不出这些东西。
口红她研究上几个月可能研究出来,毕竟应该和口脂差不多,她主要可能会研究口红管用的时间久。
但指甲油她就一窍不通了。
肥皂香水之类的更别说,她做出来的肥皂还不如古代的呢。
香水不会做,她都不知道怎么提炼香精。
“啊啊啊啊,感觉错过了好多钱。”云晚月承认,自己酸了。
早知道会穿越的话,她就学化学去了。
然后她搞化妆品,搞药物,搞炸药,岂不是美滋滋
“王妃”侍女听见她尖叫了一声,略带担忧焦急的跑进来。
“我没事。”云晚月苦大仇深的盯着香水口红指甲油看,心里盘算着老乡赚了多少钱。
忽然她又大叫了一声,吓得刚要出去的侍女抖了一下。
“我不会做,但我可以入股啊我可是王妃,可以罩着她啊”
兴奋了一会,云晚月又瘫在桌子上了。
她不知道老乡是谁
云晚月叹了半天气,最后决定打起精神去找老乡。
天知道她有多无聊,如果老乡能搞一点玩的出来就好了。
玩的
云晚月微微顿了顿,这个她也可以做啊。
麻将、扑克牌还有拼图和积木
她眼睛一亮,觉得自己也要大显身手了。
多亏老乡给她灵感,赚钱的东西多了去了,不仅仅只有化妆品啊。
云晚月还没想好怎么做,贴身丫鬟冬梅急急忙忙跑进来了。
“王妃,出大事了”
云晚月的思路被打断了,一脸怒火的回过头“大呼小叫什么出什么事了慕容玧那猪蹄子又被刺杀了还是他死了”
想到慕容玧死了,她面露期待。
“不、不是王爷死了,不不不,不是有人死了是、是差点死了”
冬梅被她吼的缩了缩脖子,绊绊磕磕的说“就是、就是昨天王妃在皇宫见过的西燕三皇子,他、他被人当街捅了一刀”
“他被刺杀了”
云晚月满脸问号。
“这关你家王妃我什么事呢我跟他又不熟,下次不是慕容玧死了,你不用跟我说,让人白高兴一场”
她气哄哄回过头。
那个三皇子长得不怎么样,连慕容玧那只拆家的狗子都比不上,要不是因为他是别国皇子,是外国人,云晚月都记不住这个人。
冬梅“”她不止一次觉得她们王爷家门不幸了。
“王妃,是因为那个天下第一美人”冬梅赶紧一股脑说了“就是太后娘娘想给撮合给易王做王妃的那个南越公主”
南越公主
云晚月一个激灵,是那个喜欢慕容将易的大美人
“她不是搬出皇宫了吗本来都以为她想住易王府附近,演一出近水楼台,可她根本没有再找过易王爷。奴婢特地打听过,她现在住在上次咱们参加诗会的地方。而且她上次去看诗会时候,有了新情郎。”
冬梅压低声音说“那三皇子,就是去找她情郎的麻烦,被她那个情郎打伤的。”
云晚月又酸了。
三皇子什么的她一点也不关心。
她想起长公主就有十几个面首来着,驸马出身寒门,无权无势,到现在还是正五品的官就没动过,根本管不了长公主。
御史看不过眼天天参长公主,也没见皇上把长公主怎么样。
面首什么的,她也想要。
为什么她没有穿成公主,而是王妃
她不想天天对着那只大猪蹄子和他那一后院的小妾。
云晚月愁眉叹气。
好酸啊她。
冬梅看她捂着胸口很难受的样子,疑惑的皱眉,“王妃,你怎么了”
“不要叫我王妃,我的心好痛”
云晚月哭唧唧道“慕容玧什么时候能忽然暴毙啊我想卖了他的小妾,拿着他的遗产包养三十个面首”
她想学山阴公主
世人都说何绿帽可怜,他可怜个屁。
她云晚月不可怜吗头上十几顶绿帽子她心态差点就直接抑郁了好吗
真的就求慕容玧速死,她特别特别想守寡
那天的刺客真的太不给力了
天天看穿越剧,事实上真穿越了现代的女人根本受不了这一堆绿帽的委屈。
那些佛系派和苟派的说的话听听就算了,还为了生活头上需要有点绿
有时候云晚月真恨不得亲自弄死慕容玧就是打不过他他现在才没死。
“小月儿说想养什么”
微微沙哑又十分危险的嗓音响起。
这么悦耳的声音说出的话却并不柔和,甚至有一点冷酷之意。
“看来皇兄先前的话,小月儿不放在心上呀。”
慕容将易一袭红色长衫,袍摆用金色的线绣了一圈云纹镶边,绝美的脸面色冰冷隐含怒火,像一尊惹不起的凶神。
云晚月被美色晃了下眼,“皇兄你怎么来了”
“我不来,还听不到你咒玧早死呢。”慕容将易大步流星走过去,居高临下看着她“怎么,这么不喜欢玧你当初不还是缠着皇上要嫁给他”
“我说着玩呢皇兄。”
云晚月从美色中镇定了一下心神,嘿嘿笑道“再说啦人都是会成长的,我就是以前喜欢那只咳咳,慕容玧,现在我已经不喜欢他了。他成天欺负我,不给我面子,我讨厌他还来不及”
她说前面的时候,慕容将易眼神暗淡了一瞬,听到后面不喜欢慕容将易,眼睛又亮了起来。
“我现在就是后悔啊当初我为什么那么眼瞎”
云晚月说到这里悲从中来,差点哭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