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话的时候,习惯带着命令。
季欢总觉得他的声音带着威压,让人不由自主地听从。
季欢迈步朝他走去,她脱掉了高跟鞋,光着脚,怕踩脏了他的地毯。
她走到客厅接过他手里的酒。
谢京墨看她光着脚,脚指白皙可爱,有点像玉石。
他的目光微深,他放下酒杯,走到门口的鞋柜处,拿了一双他的新拖鞋。
“我这里没有雌性来过,所以没准备雌性的拖鞋,你先穿我的。”
季欢看着他放到她脚边的黑色拖鞋,鞋子很大,能放下她的两双脚。
季欢当然不敢有意见,她把自己的小脚塞进去,像划船似的大。
她嘴角勾了勾,有点像偷穿大人鞋的小朋友。
不过,她竟然觉得这鞋挺舒服的。
谢京墨坐到沙发里,季欢也跟着坐下。
季欢看了眼手里的酒杯,她问了一句。
“指挥官先生,你让我来这里,就是陪你喝酒吗?”
其实她酒量不好的,陪他喝酒,好像也陪不了多久。
而且男人喝酒不应该找他的兄弟们吗?
几个好兄弟在一起,边喝酒边聊天,那才惬意。
让她一个女孩子陪他喝酒,季难就觉得他没安好心。
谢京墨端起酒杯喝了一口,他那双深邃严肃的眸子看她一眼。
一想到,她还和烬沉接触,他就有点烦躁。
毕竟,他已经和这小雌性睡过了,而且不止一夜。
他们这种关系了,不能让她和烬沉再接触,不然像什么话?
叔侄俩共享一个雌性?
反正,他是接受不了的。
谢京墨想到这里,他把酒一口喝尽,接着他重重地把酒杯放到茶几上。
接着季欢被他按在沙发里,季欢手里的酒杯掉落在名贵的地毯上,酒液染脏了白色的地毯。
季欢惊讶地看着他,“指指挥官先生,你要干什么?”
那晚他都把她弄伤了,现在她想起来那晚的他,她就害怕。
而这里又是他的地盘,他是不是会不管不顾地欺负她。
她那里是不是又要撕裂,又要受伤,她还能活着从这里出去吗?
季欢此时很恐惧。
这家伙,连帝君都不怕,更何况她一个小小的平民了。
他弄死自己,就像捏死了一只蚂蚁这么简单吧!
而且还无人敢管。
啊啊啊!
季欢一想到自己会死,她就不愿意了。
她决定了,这个男人原本不在她的剧情里,但她错把他睡了。
她算是惹上大麻烦了。
为了保命,她决定了,哄他,把他开心了,那么自己就有生的希望。
谢京墨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他只要看到这个雌性,目光就不由自主地跟着她。
而且心底的那团火就开始烧,看到她笑,他嘴角也会跟着弯。
看到她和其他的雄性在一起,他就很不爽。
他的大手抓住她的裙摆用力一扯。
“刺啦”一声,声音在空气中回荡,在这样安静的屋子里,显得特别刺耳。
而且还带着几丝暧昧。
季欢微微一颤,他,他要开始了。
这家伙,不说话,就只会动手,她根本不知道他下一步会做什么?
于是她主动开口。
“指挥官先生,我那里受伤了,我可以换种方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