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宋时玥令李郡主面上有光,她很爽快便同意了此事。
李郡主给了宋时玥和春喜很多奖赏,并扬言下次还要找她们。
宋时玥笑着应下。
两人回去的路上,春喜一蹦一跳的,十分开心。
春喜充满期盼道:“阿姐,你若是日日给李郡主家掌厨就好了,肯定能够赚到好多银钱。”
宋时玥挑眉:“你想一想便好了,这世上哪有那么多好事。”
春喜也不贪心,感叹道:“现在也很好了。”
忙了一整天,宋时玥洗漱完毕后,便躺在柔软的床榻上睡着了。
她左眼皮直跳,左眼跳财右眼跳灾,希望是她想多了吧。
宋时玥因在李郡主府掌厨而名声大噪,很多人慕名而来。
宋记食肆围满了人。
可惜的是,由于宋时玥太累了,而宋华晖和张云画昨儿也忙了许久,最终决定歇息一天,不营业。
食客们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离开。
正好崔令荣约宋时玥去城西的映月湖游湖。
宋时玥想着今日休息,爹娘只想待在家里,春喜又去找小伙伴玩了,左右无事,便应了约。
映月湖畔,垂柳如烟,碧波粼粼。
湖畔草地上,三三两两的世家贵女和公子哥们聚在一块,热闹非凡。
崔令荣今日换了身鹅黄的骑装,更显利落精神。
她亲热地挽着宋时玥的手臂,沿着湖畔缓步而行。
她嘴里不住地抱怨:“时玥,你是不知道,我娘近来又开始念叨了,成日里替我相看人家,仿佛我留在家里成了天大的罪过似的。”
“我是一点也不想嫁人,被关在那四方院子里,相夫教子,有什么趣味?哪有如今这般自在!”
宋时玥有些讶异地侧头看她,然后说道:“你倒是想得洒脱。”
“本就是如此。”崔令荣扬了扬下巴,“时玥,你说呢?”
“女子为何就一定要嫁人?相看夫君仿佛就是我们此生唯一的大事,我就不信这个理。”
宋时玥目光掠过波光潋滟的湖面,轻声道:“我自是赞同你的。女子并非只有婚嫁一条路,天地广阔,本可有更多选择。”
“只是这世道给予女子的自由与出路终究太少了,束缚繁多,令人不能挣脱。”
崔令荣闻言,长叹一声,眼中流露出几分向往与怅惘:“是啊,什么时候,我们女子也能如男儿一般,读书科举,闯荡陆湖,建功立业,不必被那些三从四德捆得死死的?”
她停顿一瞬,又道:“若真的有那一天,那才叫痛快。”
宋时玥想到了肆意自由的二十一世纪,有些惆怅地叹了口气,才缓声道:“总会有的。”
“只是道阻且长,需得许许多多的先辈,用很长很长的时间,去努力和争取,但是总能见到那一日。”
“但愿那一日,早些来吧。”崔令荣叹道。
崔令荣虽这般感叹,心下却也明白,她能有此离经叛道的想法,全因她是将军府嫡女。
父母开明,长辈疼爱,方有这胡闹的底气与自由。
寻常人家的女儿,怕是连想都不敢想。
两人正说着话,宋时玥目光无意间扫过不远处一座水榭,看到两个熟悉的身影,脚步几不可察地微顿。
正是陆淮舟与肖晚柔。
崔令荣顺着她的视线望去,撇了撇嘴:“哦,原来是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