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回府以来,唯一遇到的对她释放善意的女子。
是她心灵的慰藉。
顾清梨跟在柳夫人和顾含秋身后,低着头往府里走。
柳夫人回头瞥了她一眼,见她仍是那副畏畏缩缩的样子,心里的厌烦又多了几分。
她极好面子,总想着事事拔尖,当年养在身边的顾含秋聪明伶俐且落落大方,曾是她在贵妇圈里的骄傲。
可如今,亲生女儿顾清梨却这般上不得台面,让她如何甘心?
如何亲近得起来?
“往后少出府吧。”柳夫人终是忍不住开口,语气冷淡,“省得又惹出些丢人现眼的事。”
顾清梨的脚步猛地顿住,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
这些日子,她处处小心翼翼,尽量避开柳夫人,只求能安稳度日,可换来的仍是这般嫌弃。
她再也忍不住了,哽咽着抬头,声音带着颤抖:“母亲……难道在您眼里,今日我被抢荷包,也是我活该吗?”
柳夫人被问得一愣,显然没料到她会突然顶嘴。
“我自小不在您身边,知道您不喜欢我,所以尽量躲着您,不惹您烦心。”顾清梨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声音却渐渐稳了下来,“可今日我受了惊吓,您不问缘由就骂我,甚至觉得我丢了您的脸。”
顾清梨鼓起勇气,问起了心底的疑惑:“我难道真的不是您的亲生女儿吗?”
“放肆!”柳夫人回过神,眉头拧成一团,厉声呵斥,“这就是你对母亲说话的态度?一点规矩都没有!”
“我的态度有什么问题?”顾清梨抬起头,直视着她,眼里的怯懦被倔强取代,“若您觉得不妥,那也是跟您学的——您待我,何曾有过半分母亲的温和?”
柳夫人被她堵得哑口无言,只觉得一股火气卡在喉咙里,上不去下不来。
这丫头竟还敢顶嘴?果然是乡下长大的,粗鄙不堪。
“我看你就是来讨债的!”柳夫人气得浑身发抖。
“母亲息怒,别气坏了身子。”顾含秋连忙上前,假意替柳夫人顺气,眼角却瞟着顾清梨。
顾含秋阴阳怪气道:“妹妹许是在外面跟不三不四的人学坏了,才这般无状。依我看,该让她多抄抄《女诫》,磨磨性子才是。”
柳夫人慢慢平复心情。
顾含秋抬头看向顾清梨,语气温柔得像水,看似在劝诫,实则在火上浇油:“妹妹,你就别气母亲了。母亲身子本就不好,总为你的事操心动怒,你做女儿的,该多体谅才是。”
顾清梨冷冷地看着她,直言道:“少在这里惺惺作态。我与你不是姐妹,别叫我妹妹,我嫌恶心。”
她抬了抬下颌,不想再容忍,转身离去:“我的事,轮不到你插嘴。”
说罢,她转身就走,脊背挺得笔直,不愿展示怯懦。
“你……你真是要造反了!”柳夫人指着她的背影,气得话都说不完整。
顾含秋看着顾清梨离开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怨恨。
这个该死的贱人敢这么跟她说话,她定然不让她好过!
??宝子们,节日快乐~
?之前看过一句话,儿童节不只是给小孩过的。它真的意义是即使你渐渐成了全世界的大人,某一刻也是小朋友。
?愿我们永远保持童心,生活美满,顺心顺意。
?感谢宝子们的推荐票,比心!
?宝子们,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