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仁见套取的信息差不多了,打算离开了。
这时,春喜惊呼一声,在贾仁身边转了好几个圈,上下打量着他。
贾仁不明所以。
贾仁:“你在做什么?”
春喜捂了捂嘴,故作惊讶道:“哎?你这身形,还有这侧脸的轮廓,怎么瞧着,跟我那死鬼姐夫有几分相似?”
贾仁十分诧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襟,又摸了摸自己的脸。
天底下还有这么巧的事?
那他不是赚了?
春喜见他神色呆滞,又添了一把火:“若是换了身好衣裳,特别是换上藏青色长袍,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贾仁心动了。
他本就嗜赌如命,欠了一屁股债,正被追得东躲西藏。
但他还是克制不住手痒,会偶尔偷溜过来赌钱。
一听“宋记食肆”有钱,又听这小姑娘说自己和宋掌柜死去的丈夫长得像。
他心生一计。
他或许能冒充人家丈夫回来享福?
他心头猛地一跳,贪欲如野草疯长。
贾仁眼珠子一转,嘿嘿笑道:“小姑娘,刚才跟你闹着玩的!你阿姐那食铺在哪儿,听闻你阿姐的手艺很好,我有空去尝尝吃食。”
春喜略带怀疑地打量着他:“你会去吗?你有钱去吗?你不是都输光了吗?”
贾仁:“……”
一连三问,问得他透心凉。
这黄毛丫头会不会说话的?
春喜晃了晃手里的荷包,故作天真道:“看在你替我捡了荷包,又将荷包还给我的份上,我便告诉你吧。”
春喜将宋记食肆的具体位置告诉了贾仁,甚至将附近有什么店都说了一遍,主打就是让贾仁记住,可别跑了空。
春喜:“听明白了吗?”
贾仁:“知道了知道了。”
春喜微微点了点头,也不说什么了,蹦蹦跳跳地离开了。
待春喜身影彻底消失后。
贾仁搓着手,唇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下去。
他要好好谋划一番,定然要一举成功。
宋记食肆。
春喜一路小跑回了铺子,脸上是藏不住的喜色。
“阿姐!成了!”她凑到正在灶前调酱汁的宋时玥身前,语气里带着欢快。
春喜不待宋时玥说话,如倒豆子般又说了起来:“阿姐,这贾仁果然如你所说,十分贪财,还特别好忽悠。我不过是随便说了几句,他便对我的话深信不疑。”
她笑着道:“我看啊,他肯定是动了假扮你前夫的心思,说不定还会上演一出大戏,在咱们家混吃混喝呢!”
她原本还十分忐忑,怕自己装得不像,不能引贾仁上钩,没想到贾仁这么蠢,实在是好忽悠。
宋时玥摸了摸她的头,笑了笑:“好,辛苦你了,春喜。”
她停顿了一瞬,又道:“想来是他缺钱了,久病乱投医,我们也不能掉以轻心。不管他是真蠢还是假蠢,我们都要把戏演全套了。”
春喜颇为赞同地点了点头:“我明白了,阿姐。”
宋时玥颇为期待道:“既已撒下饵,便等着鱼咬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