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玥回到家,浑身疲惫,泡了一个澡便睡觉了。虽是忙碌,却觉着心里踏实。
天还未亮,食铺的后厨已飘出阵阵香气。
宋时玥系着围裙,正围着灶台打转,今日她打算再添几样新品。
用老母鸡吊的“奶白鸡汤”,配着酸笋。豆腐压制成干,裹上肉沫炸成金黄豆腐。再做些清甜的“西米露”,当饭后甜点。
宋时玥取来一只老母鸡,剁成大块,洗干净后扔进砂锅里。
不过一个时辰,汤色已变得乳白,醇厚的香气弥漫在后厨。她再扔进一把酸笋,酸鲜混着肉香,愈发勾人。
宋时玥挑了几板嫩豆腐,切成四方小块。再将半肥半瘦的猪肉剁成糜,加些料酒拌匀,捏成小丸并塞在豆腐干小窝里。
将油倒入锅中烧得温热,将酿好的豆腐下锅,炸得外皮金黄酥脆。。
宋时玥将西米提前用清水泡了三个时辰,入沸水锅煮至半透明,捞出来颗颗圆润饱满,再拌上炼好的果浆和冰糖,盛进木碗里,清甜冰凉,最是解腻。
刚将新品摆上柜台,铺子门口就围满了食客。
他们都是昨日尝过鲜的老主顾,见了宋时玥便笑着喊:“宋娘子,今日有什么新奇吃食?闻着比昨日还香呢!”
“刚炖好的鸡汤,还有酿豆腐,进来尝尝?”宋时玥笑着招呼,正给客人盛汤。
她瞥见一个身着短褐的汉子探头探脑,趁人多手杂,正准备往旁边一碟刚出炉的桂花糕里塞什么东西。
宋时玥心头一凛,放下汤勺快步走过去,拿起木棍挑开汉子的手,质问道:“你想做什么?”
汉子吓了一大跳,手里的东西“啪嗒”掉在地上,竟是一小撮灰黑色的药粉。
他脸色发白,结结巴巴地辩解:“我、我没做什么……你抓着我做什么?”
“没做什么?”宋时玥冷笑一声,指了指地上的药粉,“那这是什么?想往我糕点里撒脏东西,也不看看地方!”
周围的食客顿时炸了锅,纷纷围过来看热闹,指指点点。
“原来是想捣乱啊!”
“这人心也太黑了,这么好的吃食也敢动手脚!”
“呸,黑心肝的!”
汉子被众人看得越发慌乱,他想要将药粉捡起来,而宋时玥却不给他这机会。
宋时玥拿着棍子往汉子身上揍,汉子疼得龇牙咧嘴,被打着躲到了门外。
“疼!好疼!”
“你放开我,你冤枉我了!”
汉子喊冤,却无人信他。
宋时玥厉声警告道:“我这里不欢迎捣乱的人,赶紧走!再让我瞧见第二次,直接报官抓你,到时候可别后悔!”
汉子踉跄了几步,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在众人的指指点点中,灰溜溜地跑了。
有相熟的食客啐了一口:“什么东西,做这种缺德事!”
宋时玥捡起地上的药粉包,扔进灶膛烧了,转头对众人笑道:“让各位见笑了。今日添了新品,凡是进店的客人,都送一小碗西米露当甜点,多谢大家捧场。”
“宋娘子大气!”众人顿时喜笑颜开,纷纷夸赞,“就冲你这敞亮劲儿,我们也得常来!”
忙到日头西斜,送走最后一波客人,宋时玥正擦着柜台。
崔令荣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脸上带着急色,拉住她的手就说:“时玥,你能不能帮我个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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