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父!!!”
陈浩嗓门陡然拔高,差点当场单膝跪地:“楚凌霄义父!孩儿可想死你了!你平安回来真是太好了!”
楚凌霄满意地点点头:“嗯,天色不早了,你义父还有要事要办,你先回去吧。”
“好嘞义父!义父晚安!孩儿明天再来看您!”陈浩一把抓过楚凌霄手里剩下的寒晶,脚底抹油似的冲了出去,关门声轻得像怕惊到谁。
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楚凌霄和白洛璃两个人。
白洛璃站在玄关,大眼睛眨了眨,看看飞快消失的陈浩,又看看一脸淡定的楚凌霄,满脑子都是问号:
“你不是说陈浩家里有事吗?他怎么在你家?刚才他为什么那么生气?还有……为什么突然认你当义父啊?”
楚凌霄没回答她的问题,回身“咔哒”一声反锁了房门。
转过身,楚凌霄目光带着点戏谑,直勾勾地落在白洛璃身上。
“某人在军营里答应我的事,现在是不是该兑现了?”
白洛璃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
一张俏脸瞬间涨得通红,红晕像火烧一样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再顺着脖颈往下爬,连露在衣领外的锁骨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她十根手指绞着衣角,一会儿攥紧,一会儿松开,脚尖无意识地蹭着地板,头埋得低低的,连耳朵尖都在发烫。
“我……我……”她支支吾吾了半天,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怎么?想耍赖啊?”楚凌霄故意拖长了语调。
“不是!”白洛璃猛地抬头,又飞快地低下头:“我……我在秘境里待了两天,身上都是汗和灰,脏死了……我想先去洗个澡……”
“没问题。”楚凌霄侧身让开浴室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我等你。”
半个多小时后。
浴室的磨砂玻璃门“咔哒”一声向内拉开。
一股带着淡淡栀子花香的温热水汽率先涌了出来,氤氲了整个客厅。
白洛璃裹着一件宽大的白色纯棉浴袍,怯生生地站在门口,像一朵刚被雨水浇透的白茶花。
她的长发还在滴水,乌黑的发丝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颈间,发梢凝结的水珠顺着优美的下颌线滑落,滚过白皙纤细的脖颈,没入浴袍松垮的领口,留下一道浅浅的水痕。
几缕不听话的碎发粘在她额头上,衬得那张精致的脸庞更加楚楚动人。
她的睫毛也沾着水汽,湿漉漉地垂着,像两把小扇子,轻轻颤动着。
抬眼看向楚凌霄时,那双总是清澈透亮的星眸蒙着一层水汽,眼尾泛着天然的绯红,带着几分不自知的媚意,又藏着满满的羞涩,看得人心头一软。
宽大的浴袍罩在她身上,显得有些空荡荡的,却恰好勾勒出她纤细的肩颈线条和不盈一握的腰肢。
浴袍下摆堪堪遮到大腿中部,露出两条笔直匀称的小腿,肌肤白皙的晃眼,脚踝纤细精致,脚趾圆润可爱,踩在冰凉的地板上,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
她双手紧紧攥着浴袍的领口,指节都微微泛白,脚尖无意识地蹭着地板,头埋得低低的,连耳朵尖都红得快要滴血。
刚才在浴室里磨磨蹭蹭了半个多小时,就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楚凌霄,一想到接下来要做的事,心脏就砰砰跳个不停,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我……我洗好了。”白洛璃低声道。
楚凌霄靠在沙发上,目光落在她身上,没有移开。
眼前的少女褪去了平日里的青涩和战场上的狼狈,洗尽铅华后,露出了九尾冰狐族天生的绝色容颜。
水汽氤氲间,那份清纯与天然的媚意完美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察觉到他的目光,白洛璃的脸更红了,身子微微往后缩了缩,小声补充道:“我……我现在去换衣服。”
说完,她不等楚凌霄回答,就像受惊的小兔子一样,转身快步跑进了客房。
关门的瞬间,她还偷偷回头看了一眼,正好对上楚凌霄含笑的眼睛,吓得赶紧“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背靠着门板大口喘气,脸颊烫得能煎鸡蛋。
客房里,她从行李箱里翻出那条黑色的丝袜,手指抖了半天都没展开。
一想到等下要穿着这个在楚凌霄面前跳舞,她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挣扎了好一会儿,白洛璃才深吸一口气,慢慢穿上黑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