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蒋立皱眉，他对面前这个女生印象比较深刻，记得她名叫叶萌，刚毕业不久，学校不错，简历也写得很漂亮。
本来他对她还很报有大的期待，可是面试下来，发现她的心思似乎没有全部放到面试上，难免有些失望。
现在听她说要举报，蒋立对她的观感又差了几分。
“同学，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蒋立的语气不算太好，让本就发挥不好的叶萌更加感到憋屈，他是在责怪她吗？
为了谁？
叶萌下意识想起林栀那张漂亮的脸，觉得这个看脸的世界很虚伪，很可笑，心里仅存的那点犹豫荡然无存。
“我当然知道我在做什么！”
叶萌抬头对上蒋立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我要举报同场面试的林栀，她提交的作品涉嫌抄袭著名艺术家Ra。”
蒋立眼神复杂的看着她：“你怎么知道林栀提交了什么作品？”
整个面试流程都是蒋立负责，他很清楚各求职者拷贝完自己的作品后只能回到原位等待，除了公司內部人员，没有人知道求职者提交了什么，叶萌又怎么会知道？还这么快就找到她抄袭的证据？
“我…”
叶萌一时语塞，交作品时她排在毛毛的身后，有心看了几眼屏幕，大概知道林栀作品的名字和简介，和收到的匿名资料是一致的。
“你别管我是怎么知道的，我就是有证据！怎么，你要包庇她吗？那我只好找你们领导了。”
叶萌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她现在唯一想做的就是把林栀这个无耻的抄袭者也拉下来！
“小蒋，发生什么事了？”
一道威严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蒋立回头看到来人，态度立刻变得恭敬起来：“方导！”
如果林栀在现场，就能认出这个方导就是面试到最后对她点头致意的中年男人。
方导和蔼的点头，问道：“我刚才听到你们在说什么抄袭、举报的，怎么回事？”
眼看事态闹大，蒋立只好把叶萌控诉林栀抄袭的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
方导脸上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沉吟片刻后吩咐道：“这样吧，小蒋你先带这位同学去留存证据，具体如何处理，就看后续的调查情况。”
待蒋立带走叶萌后，方导才叹了一口气：“林栀…未免可惜了。”
……
毛毛扶着林栀出了大厦，正好撞见从茶楼出来的许司墨三人，白薇自然又亲昵的走在许司墨的身侧，男才女貌，看起来很般配，两人看见林栀，都停了下来。
林栀无语，这里也能遇到白薇？
随即她又反应过来。
原以为许司墨是特意送她来面试的，没想到是为了来找白薇，送她不过是顺便罢了。
是她自作多情了。
许司墨向前一步，下意识的朝林栀伸出手，却被白薇拽住了另外一只手的衣袖。
“司墨，我们和吴总还没聊完呢，工作重要，不要为无关紧要的事情分心。”
白薇的话是对许司墨说的，眼睛却死死的盯着林栀。
无关紧要四个字重重压在林栀心上，白薇的眼神她看懂了——不要再工作场合打扰他。
林栀不得不承认，她是对的。
他们的婚姻，许司墨并没有让太多人知道。
这本身就是一种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