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悖天逆道,神魔异端。视人世为娱兴泄愤之地,梵天难容!”
至佛坚毅不移,魔神睥睨千古。
故敌再会,各显神通,彼此均是今非昔比。
过往一页书对阵弃天帝,尚须如履薄冰,以圣气提纯转化魔功侵脉。
可现下一页书进招之间却是大开大合,气度恢弘,攻势凌厉,分明不让寸土。
雄浑佛光与周天灵气交汇,俨有降魔之能,就算弃天帝都不能等闲视之。
然而眼看一页书大显在世佛威,惊异的却不仅只有弃天帝,还有身为当事者的斗姆。
毕竟,一页书灵智本当受制于祂。
饶是道瑛不知用了何种手段,让梵天灵识从斗姆处解脱。
但无论怎样推算,一页书的一身圣洁神人之能,端不该恢复得这般迅速,乃至大有超出,犹可与创世元灵一决!
“何必如此?”
斗姆星眸一睨众人,道:“万物消亡毁灭,并非汝等所愿,也不是我的诉求。与天宪一同先弃天帝出局,再角逐出最终胜负,不是对你们更加有利?”
“怎么能再多给天宪机会呢?”
如是依照正常的想法考量,先合力驱逐第三方,的确是减少变数的最佳方案。
但既知晓天宪乃是“规则集合”的本身,道瑛自已一眼洞穿了斗姆主动接下毁灭之神的本质——
给天宪增添更多的资本!
创世之初的古老元灵,无疑对世界的究极规则具备非同小可的理解。
纪元和他们陪天宪纠缠得越久,天宪对诸多“魔神”层次之上的力量就解析得越发透彻,纳入祂本身的“律令”之中乃是迟早的事。
不然光冲弃天帝的秉性,道瑛就不会拒绝这一提议。
眸光难得有些闪烁,斗姆似笑非笑道:“就算你清楚天宪的底细又能怎样?千年了,祂早对尘世一切知根知底,些许变数,不足挂齿。何况论及毁灭,天宪刑雷又岂在话下?”
“那就由我们来对付天宪。”
双眼镇静成竹在胸,道瑛分毫没有赶鸭子上架的窘迫。
斗姆虽一直胸有成竹,见状却又有些疑问,难得显出举棋不定之色,顾左右而言他,不禁闷声道:“奇怪,既然一页书脱离我的控制,那你父亲人呢?”
“你猜?”
“哎,无非是让我分心的伎俩。”
话音甫落,斗姆周身清光陡盛,好似天地一片澄明。
下一刻,天宪威严凛凛,透体金光冽冽,发出震慑寰宇的通天长啸,好似呼应斗姆气态之变。
疑问无解终无解,殊死之局,终得手下见个真章!
诸星之母不予多言,道瑛举掌壮怀以应。
绵延漫长岁月的宿命纠缠,于焉烈斗开幕。
双方错身一刹,竟似别有默契,未曾切实肢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