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穷的穷死，富的富死。
正常人能提升个八倍功力，都已经够让人觉得是一种奢侈了。可对一心想超越纪元和的萱娘来说，无疑还嫌不足。
适应了向天抢时，并没有让萱娘的功力能无限增长下去，而是向天抢时的药性被她的体质分解，没法做到长久永恒的持续提升。
这让萱娘免于爆体，但也断了她继续强行提升到四品的路。好在八倍的功力增长，也使得萱娘离四品只有一线之隔而已。
“都说要做出完美的亡命水，哪里有放弃的道理？”
伊羽萱哀叹一声，然后目光坚决：“不行，得加大药力，药不能停。不能半途而废！”
“……你悠着点。”
“有长生不老药又不会死！”
拿定了主意，伊羽萱瞧了瞧亡命水，突然灵机一动：“向天抢时对我没用了，那亡命水就不会再跟它冲突了，对不对？”
“要不……试一试？”
反正结果不会更差，都到了这个份上，纪元和只能鼓励一下。而随着萱娘再把亡命水吞服，本来已经停滞的功力增长，又开始缓慢稳步提升。
不过，相较于向天抢时的霸道，亡命水显得缓和许多。就算萱娘体质放大了药性，依然没有让她觉得难以承受。
这也正常。
接近完美亡命水的特性在于透支生命力，换作功力以及身体恢复力的强化。只要不受到太大的伤害，并不会带给本身特别大的负面效果。
只有受伤之后，断供亡命水导致伤口开裂无法愈合，才是问题所在。
而不完美，就意味着服用存在代价。体质不适宜的人，就会被混有向天抢时的亡命水的联合药力给霸道无比地撑爆。
这正是当初绝命司，欲以此水散播天下水脉，清洗不合格的人族，建立新的永生世界的期望所在。
不过这对现在的伊羽萱而言，就完全没有任何意义，干脆当着纪元和的面“吨吨吨”地豪饮起来。
可就在这时，随着这股异力的不断叠加，经过萱娘发散之后，身下的谷壑深处，竟然从看不见的缝隙里，长出了一颗长在水脉上的巨树，逼得众人不得不临时挪窝，眨眼之间参天树冠就覆盖了窈窈之冥。
而来自向天抢时与亡命水的药力，不再受到萱娘体质的限制，反而借助药人数百倍扩散药力的特异体质，疯狂地在这株山高巨树的内部囤积。
树中的树汁与水脉混合，顿成亡命水的无边汪洋，令人不敢轻忽。
这树正是两者药力结合后，自然生长出来的“永生树”。而此物所催生的亡命水，已经无限接近于完美，或者说就是完美。
然而，受限于地势的缘故，窈窈之冥下方存在的太穹魔神封印，却会持续吸收永生树的能量。
纪元和见状先是眉心一紧，然后又满不在乎地松了下来：“对太穹魔神来说，永生树的能量太微不足道了，时间再长，也支撑不了它破封而出。”
“师兄……”
“怎么了？”
“你跟甘姐姐喝一点树汁看看。”
“你想谋杀亲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