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来的确实是季行之。”
——杜大娘最开始听到敲门声时,猜测的便是季行之。
杜大娘愣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原来现在门口摆着的那堆东西都是季行之买的。
“小季来了怎么没进去看孩子?糖糖刚刚听到穗穗在屋里哭,连忙跑过去哄了,到现在也在屋里没出来,是不是没见上面?”
“不对啊……他拎着这么多东西来,如果不是为了看孩子,还能有什么事,怎么连孩子都没看就走了?”
其实杜大娘更好奇的是,季行之到底做了什么,能让沈时微露出这样言语难以形容的复杂表情?
就好像碰到了什么极其为难的事。
还有……季行之那样性格和外形一样硬朗的军人,又发生了什么才能让她哭成那样?
杜大娘心里太多疑问,却又不知该不该问,赶紧先帮着将东西拎进门,关好了院门,又拉着沈时微到屋里,给她倒了杯水。
“我知道,我可能问的有点多了,这事不管你愿不愿意说都行,总之都是你们自己的事。”
“如果你愿意说,我也愿意替你分担着点,不说也没关系,我能理解,你不要有心理负担。”
说着,将刚刚兑好的温水递过去。
“来,先喝杯水压一压惊。”
沈时微伸手接过,水的温度透过玻璃杯传至手心,沈时微的情绪稍稍缓和。
喝了半杯水后,沈时微还是忍不住把事情说出了口。
毕竟杜大娘于她而言,已经是亲人了,在亲人面前,没什么不能说的。
一边说,沈时微一边再次分析琢磨。
但怎么想,有些事还是觉得怪得很。
“离婚之前,我其实设想过很多种可能,想象过我离婚之后可能一时间会接受不了,很长时间走不出来。”
“也想象过季行之或许会很快再娶一人,再有其他的孩子,慢慢淡忘我和糖糖穗穗。”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