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的,元山君到底哪里去了?”又是一天午休,弦太朗呆在玉兔舱内不安的来回走动。
在他的影响下,整个假面骑士部中弥漫着一股浮躁之气。
自那次圣诞联欢会之后已然过去数天,这些天里,他们甚至于压根没有遇到过元山惣帅。
说是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但此刻对方却是生死不知。
同样为此苦恼的,还有天之川高等学院的校长,速水公平。
元山惣帅的家里说不上是名门大户也算得上是富商之家,不然哪来的资本让元山能够肆意的追逐自己的梦想,年纪轻轻就有着不俗的作画造诣。
抛开天赋不谈,家境就也不算一般。
这几天来,元山数夜未归,一开始的速水公平面对向他施压的元山家人,还能够以“元山同学倾心于作画,应该过段时间就会自己回家”之类的借口搪塞。
到了现在,元山的家人干脆直接向速水公平要人了,认定元山惣帅是彻底失踪了,而且是在校内失踪的。
这让他头疼不已。
甚至于又出现了警方调查的情况。
最后还是由我望光明出面,发动自身能力催眠暗示这群人,才让速水公平不至于陷入风波之中。
漆黑的房间中,我望光明端坐于高背椅上,身影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
他缓缓转身,冰冷的目光穿透黑暗,落在跪俯于前的天秤座速水公平身上。
“速水,”我望光明的声音低沉平缓,却带着无形的重压,每一个字都像冰冷的石块砸在速水的心上。
“近期的‘收获’,似乎并不尽如人意。天秤座的行动,非但未能取得预期的成果,反而引来了不必要的目光...,这可并不在我们的计划之内。”
速水公平的身体猛地一颤,冷汗瞬间浸透了衬衫。
他听出了理事长话语中那冰冷的、毫不掩饰的失望与责备。
巨大的恐惧攫住了他,仿佛冰冷的蛇缠绕住脖颈,他几乎是匍匐在地,声音因极度的惶恐而颤抖:
“大、大人!请...请您恕罪!饶恕属下的无能!这一切...这一切都是属下的过失!求您...求您再给属下一次机会!一次就好!”
他卑微地乞求着,额头几乎要贴到冰冷的地面。
然而,我望光明如同亘古不变的磐石,没有任何回应,唯有沉默带来的压迫感在黑暗中无限放大。
就在这时,静立在我望光明身侧的处女座星徒,无声地举起了手中的法杖。
法杖顶端微微闪烁,一股无形的能量开始波动。
紧接着,一片晦暗、深邃、仿佛能吞噬一切的微型星云在它头顶的虚空中缓缓展开。
星云缓缓旋转,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引力。
“呜啊!”速水公平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吸力猛地攫住了他,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被拉离地面,悬浮起来,仿佛随时会被投入那无边的、冰冷的宇宙深渊。
死亡的恐惧瞬间淹没了他所有的矜持。
“大人!大人饶命啊!”他失声尖叫,声音充满了崩溃,“元山惣帅的事...是意外!是属下太自以为是了,属下本以为他必定能成为黄道十二宫的荣耀一员。
为了...为了让他突破、稳定形态时能第一时间完美融合,属下才自作主张提前...提前处理了他的躯体。
是属下过于狂妄,辜负了大人的信任。
求您宽恕,属下...属下已经找到了新的人选!一个绝对有潜力的人选!恳请大人再给属下一次机会!属下一定将功赎罪!一定!”
他语无伦次,将所有的责任和恐惧都倾倒出来,只求能平息眼前这位执掌着他生死的主人的怒火。
那晦暗的星云如同悬顶之剑,喷薄的吸力撕扯着他的神经。
我望光明微微侧过头,视线斜睨了一眼身旁的处女座。
无需言语,处女座心领神会,法杖微动。
头顶那片令人窒息的星云瞬间收敛、消失,那股恐怖的吸力也随之散去。
“噗通!”
失去了牵引的速水公平重重地摔落在地板上,狼狈不堪。
他双手死死撑住地面,大口喘着粗气,身体抑制不住地剧烈颤抖,他早已是冷汗淋漓,狼狈至极的跪在地上。
短暂的沉默弥漫在黑暗中。
我望光明看着脚下如同惊弓之鸟的天秤座,眼神深处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权衡。
敲打的目的已然达到。
速水公平那虽然时灵时不灵,却能窥见命运一角的超新星能力——“拉普拉斯之眼”,确实曾为他筛选出不少有价值的“棋子”。
这能力本身,就是一件相当好用的工具,若是彻底毁掉它...我望光明的内心之中确实还泛着些微的不舍。
“起来吧。”我望光明终于再次开口,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平静,但其中的寒意并未完全消散。
“速水,记住这次教训。你的‘眼睛’,最好能看得更准一些。下一次...我不希望再看到任何多余的‘意外’。”
“是!是!属下明白!多谢大人宽宏!属下必定铭记于心,绝不敢再犯!”速水公平如蒙大赦,挣扎着爬起,深深鞠躬,声音里满是劫后余生的战栗与感激。
他知道,自己暂时逃过了一劫,但下一次失败的代价,绝非他能承受。
出于各种考虑,速水公平接下来一步的打算是这样的。
“这位是朔田流星同学,是在本次交换生事件中加入本班的学员。”
那次事件又过了几天后,天高的2年B班中。
伊扎克站在讲台之上,为大家介绍着这位新来的“插班生”。
听到这个名字,伊扎克只需0.001秒就能想到对方的真实身份——假面骑士Meteor。
比起这个,他倒是更好奇流星来到这所学校的目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