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突然到来的如月弦太朗,以一种难以形容的快速从她的手中将装有so的瓶罐给夺了过去。
出手之凌厉,宛若一击致命的毒蛇。
“弦太朗!我知道你不好受,但是别这样!”歌星贤吾见弦太朗有些不太理智,有心劝阻。
“我是不会将抚子交给你们任何人的!明明我还没有好好地向她告白!”恋爱中的人们是盲目的,尤其在这家伙还是个“白痴”的情况下。
“当歌星贤吾再次试图解释那只是反射反应时,弦太朗急切地反驳:
“不对吧?我对你笑,你也会对我笑,难道说这也是反射吗?这就能证明你是没有思想的?不是的,那不就是友谊吗?”
他的话语混乱却充满情感,试图用自己天真的逻辑证明“抚子”并非没有意识的实验材料,而是值得被珍视的存在。
尽管他的表达笨拙而冲动,甚至被朋友视为“白痴”般的固执,但这正是弦太朗直率而真诚的性格体现——
他拒绝让感情因所谓的“事实”而轻易结束,坚持要亲自面对这份心意。
“这就是弦太朗啊。”
这样的共识在所有人心中响起。
弦太朗紧紧将瓶罐护在胸前,手臂因用力而微微颤抖。
他后退两步,与索拉里斯和歌星贤吾拉开距离,身体不自觉地转向车库出口的方向,仿佛随时准备带着瓶罐逃离。
他的眼神在瓶中的“抚子”与面前的人们之间快速移动,嘴唇抿成一条倔强的直线。
弦太朗的声音比之前更加急促,带着一种孩子气的固执和不易察觉的哽咽:
“反射?模仿?那又怎么样!”
他低头看向瓶中安静蜷缩的SOLU,手指轻轻摩挲着玻璃罐壁,声音忽然低了下来,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罐中的存在诉说:
“她对我笑的时候……我心跳是真的。
我带她去月球看风景的时候,她眼睛里的光也是真的。
就算这一切都是‘假的’,但我从这里感受到的东西,绝对是真的!”
他猛地用拳头捶了捶自己心口,抬起头,目光扫过试图劝说的歌星贤吾和表情冷漠的索拉里斯,语气重新变得激烈:
“你们说的‘研究’、‘材料’……这些词冷冰冰的!她不是物品!她有名字,她叫抚子!
在你们眼里她可能是‘SOLU’或者‘生命之种’,但在我这里,她就是抚子!”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喊出最后的话:
“所以……在听到我的答案之前,我谁也不会交给你们!
我要亲口告诉她——我喜欢她!不管她是什么,不管她能不能听懂,这是我的感情,我得把它说完!我的这种感情可不是能够随便糊弄过去的!”
“喜欢就是喜欢!你在听吗,抚子?我喜欢你!”
说完这番话,弦太朗可能将瓶罐更紧地搂住,身体微微前倾,呈现出一种防御和抗拒的姿态。
他的眼眶可能有些发红,但眼神异常明亮和坚定,毫无退缩之意。
整个车库陷入短暂的寂静,只有他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听到弦太朗深情告白的悠木和友子两人相视,都露出一副“他终于说出来了”的姨母笑。
其余人则是对弦太朗的胡来显得无奈又动容,就连歌星贤吾也发出一声复杂的叹息。
就在这时,他怀中罐子的密封盖发出了细微的“咔”声。一缕柔和、近乎液态的银白色光芒从缝隙中流淌而出,在空气中轻盈地凝聚。
SOLU——或者说,“抚子”完完整整地站在了他面前。
那双眼睛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清澈、更加……真实。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逐渐凝实的手,又抬头看向呆立当场的弦太朗,嘴角慢慢扬起一个微笑——
那不再是机械的模仿,而是带着温度、带着情感的,真正的微笑。
“弦太朗君。”
抚子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耳中。不再是之前那种重复关键词的生硬语调,而是流畅的、带着感激的柔和嗓音。
她向前走了一步,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弦太朗还抱着空罐子的手,顺势挤进来对方的怀抱。
“谢谢你,弦太朗。”
这个拥抱很轻,却让弦太朗整个人都颤抖起来。他手中的空罐子终于“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滚到了一边。
几秒钟的呆滞后,他像是终于反应过来,手臂猛地收紧,用力地、几乎是有些笨拙地回抱住了怀中的少女。
“难道说?!”
“oops!”
“这是爱的奇迹哒!”
假面骑士部的众人也不由得为这一幕而感到震撼。
“这世界上没有什么奇迹,这只不过是so的进化速度过快。”歌星贤吾依旧保持着理性分析,可却还是松开了口。
“不过,促成这种进化的说不定是那家伙啊。”
他也彻底放下了想要劝阻弦太朗的想法。
相拥的温暖还未持续几秒,冰冷的杀意便骤然打断了这份美好。
站在一旁的索拉里斯眼中闪过一丝非人的冷光。
她没有浪费任何时间进行警告或交涉——对于雷姆·神薙而言,意外觉醒且不受控的研究材料SOLU是必须立即回收的强化素材。
她的身形如同鬼魅般动了。
那并非人类的速度,而是通过强化肉体瞬间爆发出的、近乎瞬移般的突进。
“危险!”
弦太朗只来得及凭借直觉将抚子往身后一拉,索拉里斯裹挟着劲风的手刀已经劈至他面前。
他仓促抬手格挡。
“危险!”
巨大的力量透过格挡传来,让弦太朗整条手臂瞬间麻痹,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踉跄倒退,重重撞在车库的墙壁上。
怀中一空。
“弦太朗君!”抚子惊呼,想要上前,却被索拉里斯冰冷的目光锁定。
假面骑士部的众人想要上前帮忙,可这次对于so的回收计划,雷姆·神薙方面可是下了不少功夫。
临时被抽调而来的精英改造战士,三两下将想要上前的部员们全部放倒,这份疼痛的“殊荣”可不是弦太朗独有。
“执行强制回收程序。”索拉里斯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她伸手抓向抚子。
“住手!!!”
弦太朗忍着剧痛,从墙边弹起,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扑向索拉里斯。他没有任何章法,只是凭着保护最重要之人的本能,拳头、踢击胡乱地朝对方攻去。
从财团X中借调过来的战斗人员像是一堵无法逾越的高墙挡在了他的身前。
弦太朗只能像是无能的丈夫一般,看着自己心爱的姑娘被塞入车中。
就在这时,嘹亮的一声怒吼响彻整个地下车库:“你们想对我可爱的学生们做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