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
名为野座间友子的少女诧异的回头,看向身后这个有着数面之缘的年轻老师。
伊扎克见其看来便还以微笑,微微点头。
先前曾经说过,盖亚记忆体的力量会受到使用者的影响。而使用者,也自然会受到盖亚记忆体的改造。
到现如今这个地步,即便是伊扎克失去了盖亚记忆体,也能够在身体残留的刻印之下,以一种不是能力的能力施展出那些盖亚记忆体的能力。
先前出现在弦太朗身后,亦或是此刻突兀的出现在友子身后,也都是先前隐身记忆体的力量。
所以要伊扎克来说蛇符咒的能力多少有些鸡肋了。
见如月弦太朗吃了如此一个闭门羹之后,伊扎克也没出面安慰对方。
这是弦太朗想要获得歌星贤吾友谊的必经之路,必须要让对方证明自己的觉悟。
经历了两部TV主线之后的伊扎克,也已经不再会去过度的干预这些主要角色必须得成长了,不然就会出现上次后藤那般的情况。
即便是靠着自己的辅助走上了不同的道路,或许也无法让对方回到原有的高度。
而伊扎克自然也没有那么多时间用在如月弦太朗身上,今天上午他还有不少课。不仅是他们班上的,还有其他班级的生物课。
况且对于那动力机器人接下来研究的场所,亦或是其他,都要他费上一定的心神。
比起所谓的转移动力机器人这么个大家伙,说白了在获得其设计图纸和数据之后再进行新一代机体的制造和改良在他才是最为正确的选择。
一上午的课业很快就过去了。
看着直到午休时间到来也依旧空着的那两个座位,伊扎克也不由得摇了摇头。
虽然作为假面骑士是这样的,但是压根不去掩饰一下,或者找些其余的办法之类的,是生怕别人猜不出来你有什么特殊身份吗?
好在是城岛悠木这个看似有些活泼到了脱线的女孩,居然是好好地在教室里坐了一上午。
虽然期间也说不上来是在认真听课吧,但好歹也是在教室里。
简单地午休之后,伊扎克则又是继续着自己下午的工作。
直到放学的时间到来,才在城岛悠木的邀请之下,伊扎克也没有去办公室,而是跟着对方一同来到了玉兔舱。
日式高中,下午一般来说只有两节课,所以自然放学时间也会很早。
虽然上课的时候想过身份暴露的风险,但伊扎克丝毫也没在意自己可能暴露的事情就是了。
毕竟假面骑士世界没有监控几乎成为了某种常识。
“所以为什么我们仨突然就要来这月球表面感受这种奇妙的感觉?这对我们调查线索有什么帮助吗?”当伊扎克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穿着宇航服和另外两人呆在月球表面之上,看着那颗蔚蓝的星球发呆了。
当两人来到玉兔舱的时候,便看到了宛如一幅做贼行径的如月弦太朗,一番问询之后,才得知对方是在想能不能在这里找到线索。
然后一转眼,情况就变成这样了。
“因为,我想让阿弦感受一下。”悠木的声音透过通讯设备,传播到其余两人的宇航服中。
“感受一下什么?”弦太朗对此也是一无所知。
“宇航员,是要把自己的生命交给同伴的,所以彼此之间是需要绝对信任的。”
“如果你想要和贤吾成为朋友,我想大概也要达到这个程度吧?”
听闻此言,伊扎克顿时感觉那位制造出了fourze系统的歌星绿郎是个超乎常理的天才。
不仅是在于对方开发出了fourze系统,而是对方真正的发现了所谓羁绊的力量。
这哪怕是在这个以唯心力和奇迹包裹之下的骑士世界当中,也少有人能发现羁绊的力量。
也就不难想到那原著之中作为fourze最终形态的40号开关的灵感来源来自于哪里,正是来自于所谓“能够托付性命的同伴”一词。
歌星绿郎博士啊,要是能见上一面该多好啊。
可惜了,从鸿上基金会传回的数据和资料中,他也成功得知了17年前,歌星绿郎死在月球之上的事情了。
看着这坑坑洼洼的月球表面,伊扎克的心中不由得想:此处,作为“天才”的葬身之地,未免也有些太荒凉了吧。
不由得悲从心起,却又快速地整理好了自己的感情。
现在说起这些也没什么意义了,或许未来的他能够利用兔符咒的力量超越时间改变过去,但是深知玩弄时间的人终会被时间玩弄的道理的他,也自然不会去这么做。
看着眼前巨大的深坑,伊扎克逐渐将意识收回。
从刚刚二人的谈话之中,他也理清楚了一切的缘由。
十几年前,开发出了fourze系统和天文开关的歌星绿郎,遭人袭击和背叛,死在了这颗卫星之上。
而歌星贤吾也在去年获取到了开关,意外继承了父亲的遗产。
随后,便将防止天文开关的力量被滥用、阻止星徒当作了自己的使命。
在认识到歌星贤吾这并不美好的过去后,如月弦太朗心中对于歌星贤吾的那一丝不爽也彻底消散。
“原来,那家伙有着这样的过去啊......”
他的情绪低沉,透过歌星贤吾的过往,又好像从其中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他也是从小到大没见过自己的父母,想必要不是有爷爷的开导,自己或许也会变成对方这样也说不一定。
更何况比起自己,对方背负的东西也太多了。
好,既然如此,我一定要帮他,我一定要帮上他的忙,然后和他成为朋友!
这样的念想,在如月弦太朗的心底,更加坚实。
想通了一切之后,他立刻回到了基地之中,换回自己的衣服后,便离开了。
慢上一步的伊扎克也回到了基地之中,打量起了周遭的设备。
“阿弦,他没问题的吧?”即便是开导完了对方,城岛悠木还是有些放心不下。
“相信他吧。”伊扎克一边操控着设备熟悉操作和功能,一边安慰道。
“为什么,为什么老师你就能如此简单地相信弦太朗呢?无论是那时候将fourze驱动器交给他,亦或是现在这样放纵着他乱来?”悠木虽然说话让人感觉有些难听,像是在放心不下弦太朗,但是其中更多的还是对于伊扎克的好奇。
“因为他那种人就是这样的吧?明明平时很莽撞、很冲动、甚至是很愚蠢。但是,该相信他的时候,他却从来不会让人失望。”
透过显示屏反映出的光泽,城岛悠木能够清晰地看到其中井上大正的那模糊的侧脸,与之相悖的,却是对方眼神之中闪烁着的光。
对于这位神秘的老师,即便经过两天的相处,城岛悠木也对他知之甚少。
可此刻,看着对方那像是在回忆些什么的眼神,也不禁对于对方的身份与过往感到好奇。
那眼神,和那笃定的语气,像是在说弦太朗,又好像是在说其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