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化为剑齿虎掺杂体的卡扎里飞身上前,一把推开了无法对豹类噬欲怪造成有效伤害的ooo,一爪拍在对方的身上。
遍布尖刺的利爪划过豹类噬欲怪的胸膛,划开一道血淋淋的口子。
奇怪的是,并未有任何硬币掉落。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火野映司就算再迟钝现在也应该察觉出了不对劲的地方。
安库没有回复映司的话语,反而是对着卡扎里大喊:
“卡扎里,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这样的怪物......”
他站在场外看得真切,
那怪物的身体上散发着浓烈的属于噬欲怪的气味,乃至于在刚刚诞生的时候也伴随着硬币的摩擦声,可现在,这只怪物给他的感觉只有死一般的沉寂。
“没错,压根不是噬欲怪。”
卡扎里抽身回复安库的质问,但却又感觉自己的话语有失偏颇。
“不,这就是噬欲怪,真正的噬欲怪。”
真正的噬欲怪...是什么意思?难道!
“你的意思是,这样的怪物会通过满足宿主的欲望后将产生的细胞硬币直接吞噬,从而获得更强的力量?!”
安库虽然素质不高,但是智商却不低,尤其是数次被伊扎克侮辱之后不断地提升自己,可以说,现在的安库比映司更像是个现代人。
所以只是听了卡扎里那模棱两可的话语之后,立刻便想明了情况。
能做到这么一点...
是那个炼金术师?
不,并不是,他们没有理由这么做。
虽然不知道鸿上那边为什么要收集细胞硬币,但是制造这种显然不能带来收益的怪物无论是从商人的角度上还是一个区域的“统治者”的角度上来看都毫无意义。
那么,究竟是谁的手笔?
现在没有人能够做到不代表过去没有,开阔了视野之后安库瞬间想到了800年前的炼金术师们。
既然他们有能力将贪欲者制造出来,想要制造这样的“失败品”对于他们而言也是轻而易举。
既然他们能够因为被封印来到未来的这个时间点上,那么那群炼金术师或许也可以。
就这样,曾经是最强贪欲者的安库成为了全局第一个抓住了脉络的人,同时,他也感到了一丝后怕。
面对这样的敌人,用同样以欲望为能量的ooo与之对抗实属不智。
就在他这般想着,不远处,坐在车上的后藤驾驶着犀牛贩卖号猛地冲了过来。
上来就是一发终结技,随着三枚细胞硬币的能量被强行灌入犀牛贩卖号之中,巨大的牛角很快便在豹类噬欲怪的身体之上再次开出一个巨大的血洞。
代表着ooo三基色的力量被灌入其中,第一时间发现了情况不对劲的卡扎里连忙抽身后撤,一边移动还一边大骂后藤的莽撞:
“你这蠢货,这家伙不是硬币系统能够对付的家伙!!!”
三基色形成的能量电流开始在豹类噬欲怪的身体之上蔓延,在外部能量的刺激之下,它压抑的欲望终于来到了临界点。
宛如Aazo显现出原型来的剧烈气浪喷薄而出,在欲望的催生之下,豹类噬欲怪化作彻底的野兽,
一只巨大的豹类怪物虎视眈眈地看着在场所有人。
它先是迅速飞出一掌,将扎在自己身上的后藤连同犀牛贩卖号一同拍飞。
直接触发了000系统的强制保护状态,解除了后藤的变身。
而贩卖机也因为强大的冲击力整个炸开。
无数的机械罐头从中飞了出来,如鸟群般向着眼前的豹子发动了攻击。
不过也只是蜉蝣撼树、螳臂当车。
看着眼前三四层楼高的巨大怪物,卡扎里没有丝毫犹豫,当即调转车头。
开玩笑,一个月鸿上基金会才给他开多少工资啊,他玩什么命啊。
面对这完全针对于硬币系统的巨大怪物,也不知道真木博士在得知了之后会是什么感想。
“映司,快点撤!”
“但是!”
“你给我听好了,只有你还活着才能够帮我收集更多的硬币!”
安库不耐烦地一把拉住ooo的脖颈,将对方半推半就送上了车子。
“完美的实验成果,但是无法保持自我意识的进化毫无意义。”
穿着黑袍的炼金术师在本子上记录着什么,随后又突然自言自语道:
“加大硬币投入以及献祭人数,进入第二阶段。”
“不了,这样的第二阶段还是算了。”
伊扎克的声音突然的出现在这座大楼之上,
看着对方的一身黑袍,伊扎克感觉比起炼金术师,对方更像是邪教分子。
伊扎克在最开始就留了个心眼,此刻,跟着真木博士一起留在库斯库契的确实是他的本体,可这并不代表他没办法监控场上的实时画面,
一只套着机械飞鹰翅膀的机械小狼正代替着他的视野接收着场上的一切。
“这是什么,奇美拉?”
那黑袍炼金术师也并非没见过使魔,但看着这个明显和自己制造的不是一个纯度的兽类使魔,一时之间有些疑惑。
“你是怎么做到的?”
他伸手就要去抓。
另一边,在后厨帮忙的伊扎克放下手中切墩的菜刀,对着一旁的白石千世子说:
“不好意思啊,白石女士,我突然有点事。”
“不过,映司他们也大概该回来了。”
说完,也不等白石千世子回话。
来到正门处,使用隐身记忆体,伊扎克整个人消散在了拐角处,
不远的距离后,一辆红色的摩托车出现在场上。
如果是速度特化的话,伊扎克操作的Ael是可以做到这一点的。
Ael的机车尾部迅速出现硬汉号的加速装置,感受着气流的喷发,伊扎克只花了三分钟便抵达了混乱的现场。
他一来就看到那炼金术师滑稽的想要抓住他的Zoo记忆体。
“原来是这样,你的本体没什么战斗力啊。”
看到他的到来,那名炼金术师却是摇了摇头,
“并不,只是没必要罢了,那种不完美的姿态,无论使用多少次都会让我感到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