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南沪公司澳洲燕麦片’在市场上的做法,真得像你说的可以忽略不计吗?”覃老板接着说“我给一些分公司经理去了电话,他们都有反馈。各门店普遍反映,‘南沪公司’的产品只要上架,就会让‘桂南’原有的陈列靠边站。这是小事一桩吗?”
覃老板不知是否真得给分公司经理打过电话,但很巧妙的把信息来源,从朱子顺身上分解开来,避免了两个人过多猜忌,尴尬。
“这么严重的状况,上海公司陆经理为什么没有及时向销司报告?”覃老板面向雷声问“销司不是规定分公司,在周报上反馈市场动态吗?你们看到了没有?”
“我和朱总最近都在外面,分公司周报都是传真到销司。”雷声解释道“陆经理一贯工作很认真,应该会有报告。”
“有吗?”朱子顺真是折服了覃老板,他从茶几上一沓4A纸翻出来陆经理的周报,推到雷声面前“我让门副总找出来传过来的,上面可是只字未提。”
雷声拿起来看了看,脸色变得有些不自然。
“我要过问一下陆经理,为什么没及时报告这个情况。”雷声说“在这个问题上我也有责任。”
“把你们俩找来是想统一认识,明确下一步的工作重点。”覃老板说“我的意见,一是‘南沪公司’的新品费我们一分钱不会支付,厂商间的协议不是面团,怎么揉搓都成。如果开了这个口子,‘桂南’以后还怎么在市场上立足。”
“老板,合同的严肃性我们都懂。”雷声有些急了“问题是如果不把这三十万交给他们,‘绿豆汤’在长三角市场就根本没法进场。”
“那就不进好了。”覃老板吐出的这几个字,嘴唇都没大动。
“我更担心的是会影响以后的合作。”雷声跟了一句。
“以后让以后去说。”覃老板接着说“上海分公司是个大公司,重点市场;陆经理一个人显得单薄了些,我想充实一下这个公司管理层,选派一个合适人员做副经理,去辅助陆经理的工作。”
“另外,我考虑你除了主持销司全面工作,还要顾及‘厂商联合体’的筹划,起草;上海公司还有‘南沪公司’这个客户,就让朱总去负责吧。给你减轻一些压力。”
雷声看了眼朱子顺,嘴角上翘,似笑非笑的点了点头。
“老板这样安排,有道理。”雷声看了一眼朱子顺说“上海市场,经销商以后有什么需要我的,我责无旁贷会积极协助朱总。”
覃老板瞟了一眼雷声,从铁盒中抽出大雪茄放到嘴上,轻轻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