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老板听了朱子顺的话,也笑得频频点头,对坐在沙发上的农厂长说“开席吧,我们边吃边聊。”
农厂长没动窝,只是伸手按了一下墙壁上的电铃,便和技术开发中心总工,雷声一同起身,坐到了房间中央的大圆桌上。
不过三五分钟的样子,孙妈走在前面,领着三,四个年轻女孩端着各类冷拼,热菜,进了房间,轻手轻脚的在桌上摆放好。
“朱总,你是第一次来我这儿吃饭。”覃老板指了指农厂长,雷声说“他们知道,我吃饭很简单。回到峤县,就想吃上几口老家家常菜。可没有你们北方过年,家里的年夜饭丰盛啊!”
“这样吃起来舒服,我也很习惯峤县的吃食了。”朱子顺看了一眼桌上的菜肴,确实很简单,但每一样都做的很精致,说“这可都是绿色,原生态的好东西。”
“酒呢,咱们覃老板可是讲究。”农厂长在一边打开了一瓶“茅台”先给覃老板杯中斟满,孙妈赶紧将农厂长酒瓶接过,围着桌子把在座的每个人酒杯满上。
“今年集团两件有要事。”覃老板把酒杯举起,说“‘北海的别墅项目’秋季要确保按时开盘,这项工作我可能要花比较大的精力,和房地产公司的同事一起推进。”
“另一件事就是我们的‘桂南黑豆奶’,去年应了一句话:不进则退。虽说客观讲是来了‘多丽’这么个强硬对手,但反思一下还是我们自身的管理,应对市场变化的能力出了问题。”
所有人都端着酒杯,注视着覃老板,倾听着他这番分量不一般的开场白。
“我早就说过集团将来无论发展的如何多元化,食品业是‘桂南’的命根子。‘桂南黑豆奶’只要还被市场,消费者认可,集团就不怕任何风雨。”覃老板说“但去年的形势,却出现了我们集团成立以来,我最担忧的不好苗头。”
雷声轻轻地点了点头,眼珠转了转,瞟了朱子顺一眼。
“销司去年在一些方面也做了不少工作,这些成绩我都看在眼里,不能抹杀。”雷声的小动作,没有逃过覃老板的眼睛,他把口气缓和了下来,接着说“我也总讲‘桂南’遭遇‘多丽’,不见得全是坏事。企业只有在强大的竞品面前去生存,发展才能真正成就一番事业。”
覃老板说到这儿,才将酒杯绕场一圈,与在座的人干了第一杯。
“这次春季糖酒会,我把它定义为反攻‘多丽’的冲锋号。”覃老板说“除了你们销司制定的会议流程,销售政策,这几天我考虑了一下,准备再增加一些内容和力度。目的只有一个,把一直追随我们的老客户的信心重新树立起来,把那些吃着锅里看着碗里的客户,让他们认识到‘桂南’才是他们长远合作的最佳伙伴。”
“给‘多丽’来个釜底抽薪。”雷声附和道。
“我做事历来都是破釜沉舟的风格。”覃老板说“当时工厂刚起步,赚了几十万块钱,股东们乐得屁颠屁颠的要分红,我却又举债加上这笔利润制作了那部广告,赢得了‘桂南’今天的市场地位。”
“今天我要再一次出手,房地产公司刚批下来一笔贷款,我拆借了一部分出来,投在这次成都经销商大会上。”覃老板说“我倒要看看是‘多丽’把‘桂南’灭了,还是我们让他滚出中国的‘黑豆奶’市场。”
门副总带头鼓起了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