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围坐到了一起,将雷声会上的“有奖销售促销方案”计划书摊开来。
“朱总,你是提出反对我这个方案的。”雷声朝向朱子顺说“看来你有自己一些成熟的想法,说说看。”
“成熟谈不上。”朱子顺说“雷总您这个方案创意是一等一的,我之所以不主张实施,是因为操作层面难以掌控。但您提到‘哈娃娃’追随战术,倒给了我一些启发。”
“中秋节的月饼礼盒。搞其它大型活动一是时间来不及,再有就是我们手中掌握的费用资源也不允许。是不是可以考虑,将我们几个品项的产品,和黑八珍,龟苓膏,混搭设计成一个包装礼盒,定出一个优惠价格,在各大城市卖场集中促销。”
“搭上‘两节’礼品热这股风,有道理。”丛辉听后先是点了点头。雷声则是紧皱双眉一言不发。
“中秋节前除了月饼礼盒还是月饼,我相信如果我们拿出差异化的礼品包装,会有不少消费者认同,买账。而且如果此次尝试确有效果,我们等于增加了一个节日品项。”朱子顺说“这个单品的销售贡献率又相当可观。”
三个人正在对朱子顺这个策划建议,做进一步讨论,几乎同时,各自放在桌上的手机,像合唱中的和声似的“你方唱罢我登场”,三部手机铃声大作。
朱子顺先是接到了长沙简经理的电话,他在电话里有气无力地说:“销司张罗半天的新广告片,怎么搞到这个时间播?今晚我不是跑肚拉稀早睡下了,您看看这都几点了,放给鬼看啊!”
听丛辉接电话的口气应该是武汉,上海公司打来的。
夜深人静,从雷声的手机话筒中可以听到“屌你老妹”这类不大中听的责斥,应该是广州覃广武的声音。
“我们都关机吧。”雷声接了两三个电话后,苦笑着对朱子顺,丛辉说“广告安排的时段不理想,招这些分公司老板骂,我有思想准备。现在当务之急是把市场颓势赶紧扭转过来,广告的事与你们俩无关,责任在我。”
雷声直到此时才透露给朱子顺,丛辉俩人,广告的播出时段是“早六点前,晚十点半后。”
这两个时段能坚守在电视机前,认真收看央视早间,晚间新闻的观众,估计,除了脑神经不好失眠严重的人,便是起床后,必须房间里有点儿动静,才能刷牙洗脸,或轻或重,患有强迫症的一类人。
朱子顺和丛辉此时不知该说什么好。
“我们继续聊。”雷声把手机关机,对朱子顺说“你提的这个方案我看可以一试,这样,我们现在就分一下工。”
雷声提议,由门副总会同企划部立即着手礼品盒设计,制作;丛辉提到上海“南沪公司”这个大客户,他有些无能为力,雷声主动提出由他亲自前去上海协调。
“朱总,你就留在北京。”雷声说“北京经销商表弟小李子你也熟悉,哥俩儿容易沟通。另外,老板提到明年春季糖酒会,我们要出台新的营销政策,这期间,你边巡查市场,边考虑一下这件事情。丛总去广州公司,安抚,协助一下覃广武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