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化的地理位置处在湘贵交界处,气候比火炉长沙而言,简直就是一个避暑圣地。尤其是是坐在“吊脚楼”最高处,四处没有门窗遮挡,山风习习,让人既惬意又爽快。
一个老板模样的人走到伊老板跟前,两个人用闽南话交流了一番。这位老板随后朝朱子顺打了声招呼,说:“朱总远道而来,到我这儿有啥需要别客气哦。”
“他是酒楼老板?”那位老板退下后,朱子顺问伊老板。
“是,也是我们福建老乡。”伊老板说“这家酒楼过去是由一个当地人苗家人开的,又破又小。我这老乡后来看中了,高价给盘了下来,现在的生意是全怀化最火的酒楼。你瞧瞧,一个福建人搞得‘苗寨酒楼’,这民族特色比他们苗族人还地道。”
“你们福建人都长着生意脑瓜子,一个大汉民族的老板,摇身一变成了苗乡寨主。”朱子顺呵呵一乐。
这让朱子顺不禁想起了一段云南往事。
当年,朱子顺和曲雅刚结婚,利用曲雅放暑假,去云南补了一次新婚蜜月。
旅行团在“风花雪月”的洱海边上,安排了一场白族风情的篝火晚会。
晚会进行中,一位自称“金花”的姑娘从绣楼上,向观众抛下了几个绣球。一时间观众阵脚大乱,本来都是正襟危坐,凝神投入看节目的男男女女,瞬间比起了爆发力和机灵劲儿,站起身,朝向绣楼方向,不管不顾疯抢着“金花”扔下来的绣球。
主持人随即朝抢到“绣球”的幸运儿,发出了火辣辣的邀请,说:“绣楼上的金花,正在翘首期盼阿哥的到来,只有手里抢到绣球的男士,才有资格上到绣楼上,与‘金花’阿妹同入洞房,共享花烛夜。”
手中持有绣球的男士听罢,顿时个个成了百米竟跑的健将,不待主持人发令,纷纷奔向绣楼,你争我抢,腿脚不灵的被挤得东倒西歪,甚至有人倒在了绣楼前,摔了个大马趴。
头彩被一位健硕的中年男人争得,他首先登上了绣楼上,马上被一群“金花”“银花”簇拥着推进了绣楼里。那些败下阵来的男人,则悻悻失望的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绣楼里那个中年男士,到底和金花如何缠绵,不得而知。当晚会快要散场时,那位金花的新郎哥,不知为何,拖着沉重的双腿,蔫头耷脑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大哥,里面啥子节目哟。成亲了没有?”和男士同行的旅伴艳羡的问道。
“草,坑人!”中年男士骂道“进去一帮人就把我架住了,二话不说上上下下翻口袋,连内裤都摸遍了,把我皮夹里的钱全给摸去了。”
“啥!这不是抢钱吗?”
“人家说这是少数民族习俗,想见新娘金花要给进门彩头。”男士又“草”了一声说“我求他们给我留点儿钱,你猜他们怎么说?”
“咋说?”
“不中!”
“金花不是白族姑娘吗?怎么这口音,像是咱们中原地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