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辉去武汉,这位时经理一定是对他殷勤,照顾有加,他不住地夸赞这位老同志管理有方。
“我到目前去了三个分公司,武汉公司内勤做的最棒;各种公文,账目井井有条,时经理这股认真劲儿,真是没法比。”丛辉对朱子顺说。
“我年轻时候是村里的会计,养成习惯了。”时经理指了一下小萨,不无自豪地说“这方面年轻人可没法和我比哦。”
闲聊过程中,朱子顺的手机一直响个不停;接听后,罗经理催促朱子顺抓紧到他们这边来,说一大帮人都在等着他呢。
无奈,朱子顺只好和时经理道了声抱歉,与在座的各位干了一杯酒,便与段昂一道,朝不远处停靠一艘游船岸边,罗经理一群人聚餐的地方走了过去。
罗经理这边一共摆了两大桌,足足二十几号人;广州公司覃广武,中原公司农经理,姜凡等人都在其中。
朱子顺发现,影影绰绰中似乎还有几个女人,围坐在覃广武,罗经理他们身边。
“朱总就等你了,快坐下来。”覃广武见朱子顺带着段昂,冲对面一个人喊了一嗓子“你去那桌,不长眼力价儿。”
“跟那老家伙喝酒有啥意思。”罗经理笑着对朱子顺说“在长春不就跟您说好了吗,回到峤县,我得请您朱总好好耍耍。”
“朱总,您在峤县就跟阿罗转,一点儿错没有。好耍,好玩儿的地,没有这家伙不知道的。”覃广武指了指坐在一边的姑娘,说“这不都是他找来的。”
朱子顺这才仔细看了一圈,猛然发现,坐在罗经理旁边的姑娘不是别人,正是给他理发的阿珍。
阿珍和他四目相对时,低下了头,回避着朱子顺的目光。
“来,咱们先喝酒,喝完了酒,我安排朱总。”罗经理手拍了一下阿珍肩膀,说“怎么样?峤县靓妹都让我划拉来了。朱总您可得给我机会,谢谢您啊。”
朱子顺点点头:“得了,先把酒喝透再说。”
这两桌人中,覃广武显然是大统领,他端起酒杯对朱子顺说:“阿罗都跟我说了,朱总把长春的事儿,办得那叫一个漂亮。不瞒您说,你们这些新人,也包括雷总,兄弟们都有些看法。天下是我们打的,你们来了就吃香喝辣,位居高位。凭什么?”
“不过,您朱总来销司办的几件事,干净利落。我们服!”
“覃哥说得没错。朱总,我心里明白,中原公司不是您辛苦打假,我哪有今天好日子过啊。我敬您!”中原公司农经理也站起来,双手端着酒杯。
得到这些“土著”老营销们的认可,朱子顺内心还是很受用,他知道来“桂南”如果得不到这些人接纳,将来他的工作开展起来将寸步难行。但终究和他们不会成为一个圈子的人,这一点他有清醒的认识。
酒桌上,这群人用白话,开着朱子顺,段昂听不明白的笑话,与身边陪酒的姑娘插科打诨,左拥右抱;眼前这情景,很像是一个个有钱有势,土豪劣绅的纨绔子弟,衣锦还乡唱堂会,喝花酒。
酒喝了两圈,朱子顺借口雷总,还有交办的事情没做完,便起身和覃广武,罗经理告辞。俩人差不多异口同声骂了句“屌你老妹,这个雷总净扯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