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有个轻重缓急。”雷声说“眼前就是把老板交代的回款任务完成,越多越好;那两个经销商谁回款多,就奖励谁。至于下一步当地市场怎么调整,那过了这个村,再考虑下一个店。”
散会后,中午到食堂吃午饭时,雷声并没有出现。朱子顺,丛辉,门副总坐在一起,边吃边闲聊着。
“朱总,丛总你们来集团了,也不到办公室见见我?”人力资源部韦总监,端着饭盆凑了过来,对朱子顺,丛辉开起了玩笑“怕我找你们要新段子听?”
“韦总监您知道我,我说段子不可乐。”丛辉抢先说“您要说遇见啥新鲜事儿,我倒可以跟您说说。”
“这个好!”韦总监坐下来,说“我一天到晚在这楼里都坐傻了,后悔当初做错行了,你们多好,天南地北的走,啥新鲜事儿都能碰到。快说说。”
“我这次到武汉,那个失窃案不是公安给结了吗?”丛辉说“分公司经理高兴,晚上请我和分公司同事去宵夜,嚯,别提了!”
“宵夜有啥新鲜的?”韦总监皱起了眉头,问“我们两广人不天天如此吗?”
“那不一样。”丛辉放下筷子,说“武汉吉庆街你们听说吗?这么说吧,整条街你从这一头,走到那一头,没有半个钟头走不出去。”
“你是说摊位多,规模大?”
“NO,NO。”丛辉一来了精神,英语单词就蹦了出来“我说的是这条街宵夜的形式,那真是绝了!”
丛辉介绍道,整个吉庆街完全就是个大Party,歌舞升平,吹拉弹唱应有尽有。
“卧槽,说半天就是有卖唱的?”韦总监就像听到了一段不可笑的段子,面露失望之色。
“您听我说啊。”丛辉说“在那儿卖唱的可都不是一般人,湖北省级艺术团体的专业演员,只能算龙套。给我们那桌唱歌的,据说是东方歌舞团的,吹萨克斯的那位中央乐团的。您说NB不NB?”
“变魔术,唱京戏,唱大鼓曲儿的,您想看啥,听啥,没有找不到的。对了,还有老外,黑老外唱‘我爱你中国’,卧槽,声情并茂。听着比我还爱中国呢。”
“怎么感觉像传说中北京天桥,撂地耍把式。”朱子顺插了一句嘴。
“他们怎么收费?随便赏?”韦总监这才有了兴趣。
“一般一首歌给个五块,十块的。”丛辉说“中央团体级别的就多给些,那些艺术院校学生你给他一块,两块他也屁颠屁颠儿的。”
“你们怎么界定谁是中央级别,谁是业余的?”朱子顺笑着问。
“他们每个人手里都拿着牌子,上面都写得清楚着呢。”
“韦总监,待会儿我去你办公室找张纸,写上我朱子顺,中央歌舞剧团首席男高音,丛辉,你给我少小费?”
“哈哈哈。就是。”韦总监终于开怀大笑起来“竟他妈的扯淡,都是一帮山寨蒙事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