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没别的意思,不想因为‘桂南’这点事儿,给您成老板再添什么乱。”
话说到这儿,成老板这才“嗯,嗯。”表示了理解。
“朱总,这烟您给收起来吧。”段昂听到朱子顺提到桌上那两条“云斯顿”,忙提醒他。
“装你包里,回太原交给葛老二,就说成老板送他的。”朱子顺交待段昂。
不到六点钟,毛老板便开着大越野来接朱子顺,段昂了。上了车一再表示,今晚要给他们换个酒店住,在这家小宾馆下榻,让朱总太憋屈了,自己过意不去。
“您这是把我当成‘桂南集团’老板了。”朱子顺说“我就是一个打工的,您让一个穷小子住金銮殿,那等于拿火烤他,不是什么好事儿。”
“您是老总,来我这儿,甭说您是大集团老总,就是小公司这总,那总也都讲究这些。应该的。”毛老板笑着对朱子顺说。
“小时候我记得看电影,只要叫老总的都是伪军大头兵,偷鸡摸狗,欺压百姓;现在这名称倒成了金字招牌了。”朱子顺笑了笑“您毛老板比我年长,还是随便点儿叫我朱子吧。一听别人叫我‘老总’就让我想起来,歪戴帽子斜瞪眼,不干好事的匪军。”
“朱总真会开玩笑。”毛老板扶着眼镜,呵呵乐了两声。
大越野停在一家酒店门口,刚下车,朱子顺便一眼看到一辆警车停在路旁,眼熟,很像是昨晚江队“执行公务”的那一辆。
“还有别人吗?”朱子顺明知故问。
“就是几个我的好朋友,都想认识一下您朱总。”毛老板边笑,边连拉带拽的把朱子顺让进了酒店里。
这家酒店更确切地说是属于餐饮,娱乐一体的夜总会,浮夸的装饰可以说明,来此消费的一定是“往来无白丁。”
上到楼上,毛老板推开包房门,朱子顺一眼便看到了一身便装的江队,他旁边还坐着两位身着警服的年轻警察。
“朱总,昨晚让您受惊了。”江队起身伸出手来,说“没怪罪老兄我吧?”
“惊倒没惊,怪我们来得不是时候。”朱子顺握了握江队的手说“您昨天有重案公务要办,为了我俩,还耽误您公事儿了。不好意思的是我。”
“哈哈哈,有个屁重案。再说了重案归刑警队管,和我没毛关系。”江队指着毛老板说“兄弟跟我说,您被成疤瘌抢走了,那不是太岁头上动土嘛。一句话,我们兄弟就是想交您朱总这个朋友!”
“就是,就是。”毛老板在旁边搭腔道“昨晚的事儿朱总不往心里去了,都理解,赶紧别站着聊了,都坐下吧。”
江队,毛老板一左一右,请朱子顺坐在主宾位上。
“朱总,这家酒店是我治安中队的辖区,到这儿,您就跟到自家一样。”江队撸了撸袖子,贴着朱子顺耳边说“吃喝玩乐您随意,我已经跟老板打好招呼了,店里的头牌专门给您留着。老兄我一句话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