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ank一口广东普通话,先是说了几个成年人,一听就会心的荤段子,挑动得全会场笑声一浪高过一浪;坐在朱子顺身边的薛哥老婆,大雨姐乐得都岔了气。
活跃气氛后,Frank两只手握着西裤吊带,对听众说:“今天YF集团花重金,请我从新加坡飞到绿山来,给大家做培训;我保证,各位一定会获益匪浅。对你们今后的业务开展,‘血有用’。”
Frank不愧是教授“语言学问”的高级讲师,粤语普通话突然倒口成绿山方言;让,掌声顿时雷鸣般炸响。。
“我先问诸位一个小问题,哪位知道‘开封’?”Frank手从吊带上放下,从左侧走到右侧,环视着场下。
“俺知道!开封是俺家乡,开封府是包公铡美案的地方。”一个坐在
“哈哈,这位靓仔说‘开封’是他们家乡,没有错。”朱子顺观察到民工老汉被Frank称为靓仔,有些不好意思,憨憨的笑着。
“但是,我今天要讲的‘开封’不是地名,而是语言技巧。”
Frank朝场下又问道:“谁能告诉我,你们的业务主要有哪些内容?”
“拉人头,卖产品。”第一排一位五十多岁妇女举手答道。
“应该说发展下线,推广产品。”Frank笑了笑请妇女坐下,说“比如,我要发展一个新人,你要怎么提及手中的产品呢?”
“这就是我今天要讲到的重点内容,营销语言要将开放式,封闭式语言交叉使用……”
到了这会儿,朱子顺再没有耐心再坐在位置上了。他向正在笔记本上认真做着记录的薛哥老婆说:“嫂子,我去趟洗手间。”
“那快去快回,老师讲得多好。”薛哥老婆还不忘叮嘱“一会儿还有酒会呢。”
朱子顺像逃离“鬼屋”似的三步并两步走出会场,直接出了酒店大门。
他站在大门口,深吸了一口海风吹来的凉爽气息;不禁骂了薛哥一句,竟然让老婆参与这种把戏,还惦记到了他朱子顺头上了。
虽然不知道,会场里的这些人都是“何方神圣”。但朱子顺明白,钱,赚钱,赚快钱,赚大钱的癫狂,让他们从五湖四海聚拢到了一起。
这个YF集团什么来历,卖什么产品,不过是“诱饵”“噱头”,朱子顺根本没任何兴趣。
他觉得这些人,就像小时候玩的击鼓传花游戏,热热闹闹一通,等到曲终人散,那朵花到底去了哪儿,没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