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哥你身体恢复的怎么样了?”朱子顺还是很关心郝爱国的身体状况。
“还好,能活动了。想恢复到以前那样不大可能了。”郝爱国说“现在没事儿,就帮着老爷子看看店。”
“你这是大伤,还是得自己多注意点儿。”朱子顺问“是不是还有什么困难啊?”
“没有,您朱部长已经帮了我不少了。”郝爱国说“昨天,柳叶和包宇航找到我,说蓝刚不给我们发工资了。这些孩子要把小库房打开,把里面的衣服拿出来给卖了,顶他们这一个半月工资。他们知道,小库房的钥匙我这里有一把。”
“不可以,郝哥。”朱子顺并没有把自己的工资还没着落的事儿,告诉郝爱国,但他知道,这些业务员的想法很不妥“你得拦着他们,这样做咱们本来有理可能变成违法了,倒让蓝刚和蓝小姐有了说辞。”
朱子顺思忖了一下说:“我也离开公司了。不能说一定,但我会想办法帮大家,把工资的事儿尽可能给解决了。”
“好,我知道了,我会跟他们说的。”郝爱国连连答应着,说“又给您朱部长添麻烦了。”
放下电话,坐在椅子上朱子顺半天没动。他自己心里很清楚,虽然电话里答应着郝爱国,其实包括他自己,“佐拉”所欠的工资如何去向蓝家兄妹要到手,没有一点头绪。
何况,蓝刚还不忘找他的茬儿,惦记两万块钱的事。
晚上,曲雅把大女儿哄睡后,朱子顺和妻子聊了聊今天去“拆迁指挥部”的事。有些心里话,他觉得还是跟曲雅说说更合适,毕竟父母年龄大了,有些社会现状并不能像年轻人那样容易理解。
“季总和老黄不会说假话,收入这块肯定比‘佐拉’要强不少。”朱子顺说“听老黄说,等那片开发新楼盘后,搞拆迁的人员还可以优惠价买房呢。”
“这是个正经工作吗?”曲雅问道“那拆迁完了,这些人还能干嘛?”
朱子顺倒没想到这么远,凭自己的理解说:“绿山大拆大建这几年刚开始,不可能三两年就完事儿了。再说,在那儿做一年收入顶在别的企业好几年,也值了。”
“薪资高当然是好事儿,但你得想明白,你还年轻,别只顾图眼前。”曲雅拉着朱子顺的手说“关键要看适不适合自己。别太心急了。”
“这我知道,所以我没答应。明天先跟老黄到现场去看看,再定。”
两个人正聊着,床头柜放着的传呼机又震动闪烁起来。朱子顺拿起看了一眼,是蓝刚的留言:限你三天内把事情了了,否则别怪我客气!
曲雅问:“大晚上谁又呼你?”
“天气预报。没事儿,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