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到这儿还叫混，你心可真大。”
“给当官的开车不自由。你这是来办事儿？”赵红问道。
“来找池总聊会儿天，不巧他出国了。”朱子顺不想和赵红多说。
“咱们华丽有本事的人真不少，池总，薛哥，章工，还有你朱子。结果公司让老刁这王八蛋生生给毁了。”赵红拍着方向盘，开骂了起来。
“对了，章工现在是不是还在开发区那家毛纺公司？”小范曾经给过朱子顺章工的电话，可他一直还没联系过。
“在，前些日子我和管委会领导去他们公司，还见过她呢。”赵红问“你要去哪儿，我送你一程。我这要回市内接一位领导。”
朱子顺打开副驾驶车门：“今天没啥事，我去看看章工去。你给我送到他们公司门口好了。”
不到十分钟的车程，赵红小嘴叭叭不停地讲着“华丽”最后的惨状，说：“要不是大华公司拨款，我最后三个月工资都得虾米。”
“等池总回国，咱们联络一下，一块聚聚。”下车时，朱子顺和赵红说。
“没问题，我张罗，除了老刁，老方这些混蛋。”听起来，赵红比朱子顺对刁总之流还要忿恨。
章工所在的毛纺公司也是挂着中外合资的招牌。据说和“华丽”大同小异，都是“自我联姻”挂羊头卖狗肉，企业不过是为了得到“减三免五”税收政策，以及给予外资企业的各项优惠。
下了车，与赵红挥了挥手。朱子顺径直来到毛纺公司门卫室，报上了章工的大名。
门卫通过内线电话，通知了已经是这家公司总工程师的章工，门卫室内很静，朱子顺可以听到话筒里传出来章工兴奋地声音“赶紧客给人请进来。”
章工站在“总师办”门口迎接着朱子顺，见面后第一句话就是一通抱怨：“这么快就把章姐忘了？”
“不是，我一直在外地。在绿山的时间都有数几天。”朱子顺解释道“你也知道，意大利老板不像咱们‘华丽’，进了公司跟进了监狱差不多，一点儿闲空没有。”
“知道你忙，还有了宝宝。”章工把朱子顺让进办公室，沏了一杯茶端到他面前“小范都跟我说了。”
“章姐您离开‘华丽’这一步算是走对了。”朱子顺环视了一眼“总师”办公室的陈设，不禁有感而发。
“华丽关门了，我知道。真是太可惜了。”章工也给自己沏了一杯咖啡，坐到朱子顺身旁，问“你也不错啊，小范说你在南京做得可是风生水起。”
朱子顺苦笑了一下，摇了摇头。
“怎么？不顺心？”章工察觉到朱子顺情绪不高。
“不做了。”朱子顺掏出烟盒，又觉得不合适，把烟盒重新揣回口袋里。
“为什么？”章工起身，把窗户打开说道“想抽烟就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