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月时悟空掉以轻心,输了半程尚情有可原,但此刻全力以赴,竟败得更难看。孙悟空说:“可恶,你定是暗施分身之术,早在月轮上故布疑阵,自己则留在原地等候,以逸待劳。”阿难尼说:“荒谬,登月是由你提出,我们事前毫不知情,如何作伪。”云舞说:“悟空,我是亲眼看见他上天下地,半点不假。”佩恩说:“证据确凿,还容你抵赖吗?”孙悟空说:“好了好了,我认输便是。”小宝说:“唉,自取其辱。”贺冠力说:“彼此纯粹切磋,别太在意,如今就送你们回去吧。”阿难尼说:“孙悟空,既然你讨厌西天取经,何不考虑留在这里,安享余生?”
孙悟空说:“取西经虽然没趣,但逃避责任半途而废,岂非有损我大圣王威名?”“何况,师傅和师弟缺少我沿途保护,必手忘脚乱,一塌糊涂。”龙神说:“责任固然重要,但更珍贵的,是你们师徒无法割舍的感情。”阿难尼说:“凡事别太主观,你总认为自己无辜受累,逼于陪同唐三藏上路取经,心生抱怨。”“相对来说,圣僧也助你共渡八十一难劫,功德无量,个中的辛酸他又可曾埋怨?”佩恩说:“真正的友谊,是不会计较付出多少,只要同心一致,互相扶持,方可排除万难。”众人分析中肯,一针见血,教悟空深切反省,铭记于心。孙悟空说:“明白了,你们的说话我会好好谨记。”
阿难尼说:“孺子可教,恶电男会带领你穿越时空洪流,内里该有沙僧的法宝坐标,指引归途。”孙悟空说:“云舞,小宝,我们起程吧。”云舞说:“各位保重了。”小宝说:“佩恩小姐,我会挂念你的。”佩恩说:“我也不会忘记你们,再见了。”
阿难尼说:“孙悟空口硬心软,外冷内热,真拿他没法。”佩恩说:“欲盖拟彰,表面显得越不在乎,其实代表他越重感情。”龙神说:“无论时代如何变迁,情义永远长存,世界才得以维持美好。”悟空与龙神两位不同时空的强者,隔世相遇,彼此虽认识不深,却惺惺相惜,也许他们的身份各异,本质却是一致,忠于自己信念,为正义而战。
远古时空,决战告终,妖王被唐三藏所累,转胜为败,还双双赔掉性命。死亡,妖王已经经历一百零一次了,但这种感觉无论重复多少次,也绝不好受。死亡的可怕,除了带来痛苦,死后还是一个无法预知的神秘领域。正因如此,人类才会挣扎求存。
但对于堕入过去之书的唐三藏与妖王来说,死亡却是一个生机。真武天皇说:“啊,消失了,是时空转移?”真武天皇说:“那一人一妖,原来不属于这个时代。”“可是。”“本天皇却彻彻底底败了。”论力量,真武天皇绝对比妖王优胜,可是一个疏忽,却令他的无敌神话蒙上污点。一直以来,真武天皇胜利得太轻易,当胜利变成习惯,冲昏头脑,久违了的失败就会霎那降临,给你一个致命打击。
雷音寺。猪八戒啊了一声。本应已死的唐三藏与妖王,奇迹地重返雷音寺,安然无恙。
猪八戒啊了一声。说:“师傅,师傅回来了。”妖王说:“啊,我们还未死,到底怎么回事?”唐三藏说:“啊,贫僧明白了。”
唐三藏说:“置诸死地而后生,原来是暗示归来之法。”唐三藏说:“绝处逢生,死亡才是唯一出口,可是谁会贸然寻死?谁愿意断送宝贵是生命啊。”“我等修佛之人,该早已洞悉死亡并非终结,只是一种解脱,何惧之有。”唐三藏说:“若非误打误撞,恐怕贫僧要在远古蹉跎岁月,等到老死之日方能重返。”
猪八戒心想:师傅在胡扯什么,开口闭口是死,大吉利是。八戒想得入神,冷不防一记重拳迎头轰来。是妖王打的。唐三藏说:“你。”
妖王说:“杀千刀的秃驴,你妈的好事多为。”唐三藏说:“你,你干什么?”
真武天皇说:“呜,我的思想。”真武天皇心想:原来我曾败在妖王手上,怎会这样,为何我一直想不起来?远古之战改写了历史,真武天皇脑海勾起不应存在的一幕,就像洗脑后突然重拾记忆,绝对是致命打击。
真武天皇说:“本天皇无敌一生,怎会添上这奇耻大辱,没可能的。”真武天皇也分不清是真是幻,难以接受的遗憾,令他精神丧乱,困扰至极。魔心虽莫名其妙,但已知道稳夺优势,成为这场意念之战的胜利者。
魔心外的战况,天地之子浑身是伤,本应大势已去。但真武天皇变得精神疲弱,魔心平定内患,得以集中意念,力量随心而发,形势逆转。
万岁妖帝心想:呜,魔心集中意念发挥,回复最强力量,真武天皇他?大善说:“唉,天意难违,一切皆是命数,不可强求。”大善说:“真武天皇深明此理,早就抱着牺牲的准备,他前来并非诛灭魔心,纯粹是为了解救我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