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力王和铁娘子。早前吸入乾坤宝鼎仙气的暴力王,不单安然无恙,更显得神元气足,威势更胜往昔,个中有何因由?且说暴力王于火神族内,浑身颤抖,神情痛苦已极。暴力王说:“可恨,彼此无仇无语,那猪妖为何要害我们?”铁娘子担忧丈夫安危,却忽略了一个现象,她自己吸入仙气后并无不妥啊。暴力王说:“别慌,我没事,这情况才是正常。”
暴力王虽然力量全失,但毕竟是妖躯本质,遇上仙气入侵,自然水火不容,生出排斥反应。若要将仙气转化为力量,唯一方法是回归原点,重新贯通经脉,整顿机能架构,让妖躯配合适应。暴力王体内彷如爆发剧烈混战,每当仙气冲开一个穴道,痛楚便相对倍增,活像惨遭凌迟酷刑,饱受千刀万剐之苦。
仙气合并要重开一百零八个要穴,暴力王所承受的剧痛可想而知。仿佛历尽千辛万苦,生不如死,这情况足足维持半天。
捱过超乎极限的煎熬,终于苦尽甘来,修成正果。暴力王说:“好强,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强,骨肉血脉无比舒泰协调,堪称完美无瑕。”仙气融会贯通,在经脉流转无阻,循环递增,澎湃无伦,暴力王单是如今的人形,已胜过当日的妖相,是福不是祸。
铁娘子说:“牛郎。”暴力王说:“事不宜迟,我们快去召集七十二洞主。”暴力王说:“各位,七十二洞主为何只来了不足半数?”
暴力王说:“大家是自己人,直话不妨直说。”狮王说:“你们到来的目的,七十二洞主已一清二楚。”另一王说:“在此之前,阴阳魔王曾派遣使者游说我们。”暴力王说:“什么,你们的决定是。”双头蛇说:“只要是暴力王的事,我们不要命也干。”“但即使拒绝与魔界合作,亦不可协助诸天神佛。”众洞主说:“这是身为妖魔的原则,对不起。”铁娘子说:“别其次脚步,你们胆怯怕事,推搪责任,是懦夫的原则才对。”暴力王说:“算了,它们有自己的想法,无谓强人所难。”
暴力王说:“即使只有我两夫妇,救天事在必行,各位保重。”铁娘子说:“哼,全是没出息的脓包。”众洞主说:“唉,暴力王没开口责怪,反使我们更难受。”“其他洞主就是知道他的个性,不知如何面对才避而不见。”洞主说:“希望他夫妇能逢凶化吉吧。”情况与沙王一样,七十二洞主不想成为妖魔公敌,婉拒相邀,天府连失两大助力,岌岌可危。天府,封神台。
孙悟空说:“云舞,你的状况可有好转?”云舞说:“吸收的衰气大减,感觉舒服得多了,身体的异变也没再出现。”云舞说:“还有圣僧与十八罗汉连日诵经,助我静心凝神,劳苦功高,实在感激不尽。”孙悟空说:“师父。”唐三藏说:“南无佛陀,南无达摩,南无僧伽,南无室里,摩尔也必要。”孙悟空说:“师父已不眠不休数日。”“云舞情况既已稳定下来,暂作休息吧。”
沙和尚说:“刀没两头刃,天府衰气退减,云舞的重生培植疗法亦变得缓慢。”“师父担心云舞未有自主能力镇压体内积聚的大量衰气,一旦魔性反噬便不堪设想。”孙悟空心想:师父平日絮絮不休,但那份执着与坚持,却值得敬佩学习。日久相处,悟空渐渐从唐三藏身上发掘出优点,师徒间除互相扶持,更成为借镜的对象。孙悟空说:“多亏圣火孩儿之助,吸取日麟火焰精元,才可发挥日月宇光盘的功效。”沙和尚说:“大师兄真了不起,日麟手到拿来。”孙悟空说:“嗯,他已由精灵化成人形,脱胎换骨。”沙和尚说:“圣火孩儿?莫非是暴力王夫妇的孩子?”孙悟空说:“此外还有赖帝释天的施法,方能顺利完成任务。”生擒日麟一役,悟空从失败中吸取教训,不敢邀功,实话实说。
帝释天突然说:“孙悟空,想不到你竟会称赞我。”孙悟空说:“帝释天。”沙和尚心想:天界之首,原来是一位小孩?孙悟空说:“哼,我随口一句你就沾沾自喜。”帝释天说:“无论真心假意也好,我特意前来亦是为日麟之事,代天府向你道谢。”孙悟空说:“免了,我孙悟空可受不起。”帝释天说:“你立了大功,想我封你什么官阶作回报?”孙悟空说:“少来这一套,我不想再受骗,去当牧马养猪的杂务。”帝释天一番好意,却反挑起悟空的旧疮疤。帝释天说:“唉。”悟空连番反驳,帝释天高高在上,岂曾受过如此恶气,但毕竟悟空曾为天府出力,只有徒叹奈何。
孙悟空说:“喂,你五百年前是个小鬼,五百年后依旧是这副模样,别装幼稚扮有趣。”悟空继续挖苦,帝释天却没动怒,反而脸露忧色,似有隐衷。孙悟空说:“怎样了,哭丧着脸,在撒娇吗?”帝释天说:“不瞒你说,每隔三十年,我就返璞归真一次,可是。”帝释天说:“今次不知出了什么问题,还童却不反老,五百年来维持现状,或许,是大凶之兆。”帝释天说:“魔界攻天,还有衰气酝酿的巨劫,种种迹象,似乎预示本帝,气数将尽。”沙和尚说:“什么?”孙悟空说:“你知道衰气的祸源?将有何巨劫?快告诉我。”帝释天说:“天机不可泄露,到了适当时机你自会明白。”
与此同时,忽传来轰然巨响,整个涅槃宫也摇撼震动。孙悟空说:“发生什么事?”南天门。
震动是由于南天门入口,一座楼塔被巨力轰倒,造成严重破坏。正天王,邪与大雷神等急忙抢出察看。
三眼魔神与阴阳魔王达成协议,连成一线,终于重临天界来了,但两大强者未有吩咐妖将及魔军行动,双双排众而出,停在南天门前,到底想打什么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