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妖说:“金禅子修得千年道行,吃他的肉可令妖力转数倍增,到时便可称王妖魔界,嘿嘿。”“啐,收获和风险成正比,公平划算,当然不可放过他。”“菩提禅杖厉害得很,博得过吗?”玄奘说:“他们语无伦次的,打坏脑,定是疯了。”李世民说:“别分心,提防妖物来袭。”惑妖说:“你还未知自己是谁最好不过,未成气候更易对付。”惑妖合体完成,体积巨大两倍,更显狰狞可怖,张牙舞爪,妖气扩散,把玄奘和李世民包围在绝境之中。
玄奘说:“不要过来,滚开啊。”玄奘硬着头皮挺杖乱捣,惑妖大为顾忌,无法接近。惑妖吐出大量怪液,犹如一盘冷水洒向玄奘与李世民。
玄奘说:“又是吐口水这玩意,花散散腥臭攻鼻,真可恶。”李世民说:“这是什么?”玄奘说:“今匀真是佛也动火了。”“呀,沾住了。”李世民说:“凶多吉少啦。”惑妖说:“金禅子,我该由你哪个部位开始吃好呢?哈哈。”
护驾有责,魏征虽自知不敌惑妖,仍鼓勇扑救,与送死无异。魏征说:“皇上。”二郎说:“癞蛤蟆想吃金蝉肉。”“先尝这个吧。”三尖两刃枪迎头猛劈,惑妖知机缩后,可是伸长的舌头不及收回,被一分两断。
惑妖说:“人类,你凭什么在此也文也武?找死。”二郎已是凡人血肉之躯,不复三眼战神的神威,实力似乎相距甚远。恶犬忠心护主,一口狠狠咬在妖臂。并化为最强的真身形态。惑妖说:“哮天神犬。”
上天下地配合无间的一对拍档,哮天神犬硬生生咬断妖臂,恢复自由的二郎亦抽回三尖两刃枪,再续攻势。惑妖说:“你是三眼战神。”二郎说:“知道我的秘密,不能让你有超生的机会。”
三眼战神心胸狭窄,贬为凡人的身份绝不容别人知道,力量猛然提升,出乎惑妖意料之外,右爪立遭枪锋削断。惑妖说:“公平一点,告诉我,不断轮回,你怎会拥有三千万转的力量,这是没可能的啊?”
二郎说:“低能的妖孽,常把公平挂在口中,我以和你同等的力量诛灭你,这已算公平之极,去死吧。”二郎凶狠暴戾,比昔日的三眼战神有过之而无不及,枪尖贯穿惑妖咽喉,强大扭力挤压下,摧枯拉朽,把粗壮坚实的巨树硬生生拦腰钻爆,碎木横飞。藏与树内的惑妖群,骨肉惨遭搅碎,无一幸免。惑妖说:“不公平,你多我一只狗啊。”二郎赶尽杀绝的一击,毁去整株愿望树,惑妖亦从此消失。二郎细语说:“告诉你吧,三十岁前我已重修仙道,得以避过轮回劫,现在我已五百岁了。”
魏征说:“请你快救皇上,封官赐爵绝不是问题。”玄奘说:“君子不念旧恶,我不怪你弄污金山寺的过失便是了。”二郎说:“哼。”枪尖抵住玄奘咽喉,似加害多过解救。玄奘说:“你。”李世民说:“放肆,你敢对大唐圣僧无礼,朕绝不饶你。”
魏征说:“你跟圣僧有何过节也好,先救出皇上再算好吗?”二郎心想:五百年啦,盘古殿内八十一只妖魔因我的过失而逃到人间,金禅子下凡的唐三藏奉了大善之命往西天取经,他的成败对我有着直接的牵连。二郎心想:他失败了,我便永远无法赎罪重返天界。其实罪魁祸首是孙悟空,可是大善却坚持以魔制魔,安排唐三藏途经大善山释放这孽畜护他上路,简直不知所谓。
二郎发力把转动中的神枪上挑,卷走妖液,玄奘和李世民得以脱困。二郎心想:唐三藏动身,从这里到大善山的路程,我不能袖手旁观,与其如此,倒不如由我护他到西天将功赎罪,为何平白便宜了孙悟空。只要把唐三藏送过大善山,令他错过释放孙悟空的机遇便可。但以我现在的实力未能确保他闯过八十一难劫数取经去,趁尚有时间,还可设法找帮手浑这趟水。但,谁具此能耐呢?玄奘说:“不念旧恶,你也是君子,多谢相救之恩。”
玄奘心想:没礼貌的怪人。李世民说:“老先生不辞而别真可惜,圣僧便随朕回宫,择好良辰吉日补行册封大典吧。”玄奘说:“皇上,刚才只是情况危急,圣僧之位愧不敢当。”“请皇上另觅贤能吧。”“玄奘告辞,阿弥陀佛。”
李世民心想:玄奘?他是坚决不肯接受唐三藏这册封。二郎说:“有了。”“诸仙洞主,我就去找他。”
昆仑山,抱奇揽秀,诸仙洞三字刻在一块石碑上,长年烟幕弥漫,飘渺迷蒙的深谷下,彷如天府游憩的天然胜景,隐见一处依山而建的洞府,传出声乐欢声。诸仙洞内,别有洞天,环境揉和了人工和大自然的美感,堪称人间仙境,一名肥汉子正享受绝色侍候,品尝丰富的美酒佳肴,快意人生,乐尽逍遥。
那人说:“我猪大仙在人世间享尽温柔,快活过神仙啦。”他是诸仙洞主,猪大仙。猪大仙说:“天啊,感激你贬了我老猪下凡,他妈的闷蛋神仙谁稀罕做了,我宁做个多情凡夫,处处留情,爽啊,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