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许久，江雨瑶躺在乔路的怀里，眼睛里亮晶晶的：“乔路，如果有一天，我伤害了你，伤害了你的家人，你会原谅我吗？”
“每个人都要为自己做错的事情付出代价。”乔路像是想到了什么，轻轻地叹息说，“该来的迟早会来的。”
乔路向江雨瑶表白成功的消息立即在特勤大队传开了，大家都向两人表示祝贺。
“老杨。”郑耀东站在办公室的窗户前，看着乔路和江雨瑶说，“你真该向年轻人学学，有些事该抓紧了，否则一旦错过了，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杨剑成抬起头来：“你是说我跟舒欣？”
“对。”郑耀东直言不讳地说，“你们这段时间也没少接触，我看舒欣跟你挺合得来的。有些话你该说就得说，你总不能等人家女方主动吧？”
杨剑成点了点头。
晚饭后，杨剑成约舒欣一起到天台上吹吹风。舒欣想了想，还是同意了。
“你把我约到这里来，不会是单纯想和我吹吹风吧？”舒欣笑着看着杨剑成。
“当然不是。”杨剑成鼓足勇气说，“舒医生，咱们接触时间也不短了，你觉得我这个人怎么样？”
“挺好的啊。”舒欣笑吟吟地说。
“那你觉得，咱们有没有进一步发展的可能？”杨剑成把这句话说出来以后，感觉整个人一下子都轻松了许多。
舒欣咬了咬嘴唇：“你是指哪方面？”
“当然是指个人感情方面，你看我们都老大不小了，是不是也该有个家了？”杨剑成目光灼灼地看着舒欣，期待能得到肯定的答复。
“对不起！”舒欣避开了杨剑成的目光，“其实，这段时间我一直试图劝说自己接受你。但是很遗憾，终究是缺了一点感觉，我们还是做战友比较合适。我这样说，你能理解吗？”
杨剑成满脸都是失望，但仍然不失风度地说：“理解，我尊重你的选择！”
“谢谢！”舒欣有些歉疚地朝杨剑成笑了笑，转身向楼下走去。
杨剑成等舒欣走后，平时很少吸烟的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点上火，一根接一根地吸。
郑耀东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杨剑成的身边，“给我也来一根！”
杨剑成把烟和打火机都给了郑耀东，郑耀东接过后，立即吸了起来。
黑夜里，两个男人就这样坐着，默默地吸着烟。两个人一句说都没有说，只有指间的烟头忽明忽暗。
直到一包烟都吸完了，郑耀东才站起身来，拍了拍杨剑成的肩膀：“老杨，咱们也下楼吧，有些事就是这样，尽管你费尽了全力，但结果总是不如人意。”
杨剑成也站了起来，笑了笑：“放心吧，我没事！”
等到郑耀东和杨剑成下楼后，黑暗里，一个人影也跟着下了楼。透过淡淡的月色，隐约可以看清楚这个人是刘译。
原来，刚才杨剑成和舒欣谈话的时候，刘译一直躲在暗中偷听。当听到杨剑成求婚失败的消息，刘译不由得长出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