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要问的吗？”郑耀东问道。
乔路想了想说：“那天的酒吧失火不会是假的吧？”
郑耀东笑笑：“那只是一场演习。”
“那昊昊呢？”乔路有些不甘心地问。
郑耀东大笑起来：“喔，忘了告诉你了，昊昊是省话剧团的小演员，怎么样演技不错吧？”
乔路苦笑说：“确实不错，把我都给骗了。”
郑耀东接着问道：“还有问题吗？”
“没有了”，乔路摇摇头，“我知道了，我打着比武的旗号，偷偷跟周凌峰学艺的事情，肯定早就在你的掌握之中了。”
郑耀东笑了起来：“那是自然。特勤大队这么忙，要不是我早有安排，周凌峰哪能让你随叫随到？而且周凌峰也不傻，就你那点小心思，他难道还会看不出来？”
“其实这一切，我早就应该想到的。”乔路苦笑着摇摇头，“那别大华肯定跟你也是早就商量好了的。他表面上处处针对我，处心积虑地要赶我走，可暗地里又明明对我很好。我一直觉得他哪里有点不对劲，但又想不出来到底是哪里不对。现在再回过头一想，所有的事情就都想通了。”
郑耀东笑了起来：“不错。别大华一开始就跟我有约定，一定要想办法把你赶走，但是看见你小子确实有两把刷子，他又有些后悔了。但最后考虑到只有在特勤大队你才能又更大的发展空间，所以他最终还是决定忍痛割爱，成人之美。所以他表现得有些自相矛盾，我老害怕他会穿帮，一直提心吊胆呢！”
乔路苦笑道：“大队长，你为了我还真是煞费苦心啊！”
“不光是我。”郑耀东一脸郑重地说，“我们所有人都没少花心思，包括你的父亲。有时间和你父亲好好聊聊吧。其实他也挺不容易的。”
“我跟他没什么好聊的。”乔路一口回绝了。
郑耀东叹了一口气：“你还不肯原谅你的父亲吗？”
乔路摇了摇头，语气非常决绝：“不能！”
“你父亲其实他……”郑耀东情急之下，差点把乔万鹏已是癌症晚期的事情说出来，但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改口说，“其实他是个好父亲！”
“他不是！”乔路冷冷地说，“大队长，你不要说了，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他！”
说完，乔路一转身，大步朝外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