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里的奶喝完了，杨蜜蜜把碗又递了过来：“川哥，再挤一碗呗？”
“等会儿再挤，这会儿先不折腾它了。”秦川拍了拍奶牛的脖子。
范玉冰走过来，围着奶牛转了一圈，上下打量了一番。
“奇怪，川哥，这只奶牛为什么这么听话？野生动物不可能这么温顺才对。你想想之前那只麋鹿，见到人就拼命跑。这头牛倒好，你骑在它背上它都不闹。”
秦川等的就是这个问题。
“因为我得到了系统奖励的通灵术。”
“通灵术？”范玉冰的眉头挑了起来。
刘一菲也停下了手里的活，转过头来。”什么意思？可以控制动物的技能？”
“差不多吧。可以跟一只动物建立精神连接，让它成为我的灵兽，听我的指令。”
北川惠子马上凑了过来：“真的假的？川哥你跟它说话它能听懂？”
“不是说话，是在心里发出指令。你们想看看？”
“想想想！”北川惠子拼命点头。
杨蜜蜜也跟着嚷嚷：“快表演表演！”
秦川站到奶牛正前方，清了清嗓子。然后在心里发出了第一个指令。
“牛牛，坐下。”
奶牛的四条腿缓缓弯曲，庞大的身躯一点一点地蹲了下来。后腿先着地，前腿再跟着弯下去，稳稳当当地坐在了草地上。
杨蜜蜜的嘴巴张成了圆形。
“站起来。”
奶牛站了起来。
“向左转、向右转，最后向后转。”
奶牛全部照做。
北川惠子已经开始鼓掌了。
秦川又发了一个指令：“叫一声来听听。”
“哞！”
奶牛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叫声，在地下森林的空间里回荡了好几秒。
几位妹子全都看呆了。
杨蜜蜜第一个回过神来：“太神了！跟训练过的马戏团动物一样，不对，比马戏团的还听话！”
刘一菲推了推额前的碎发，眼神里全是好奇：“这个通灵术的原理是什么？精神控制？还是意识共享？你能感知到它的想法吗？”
“大概能感知到一些。比如它现在有点饿，想吃草。”
刘一菲的眼睛更亮了：“这个技能如果用在其他动物身上，理论上可以建立一套完整的畜牧体系……”
秦川对着奶牛发出了最后一个指令：“这几个妹子是我的朋友，以后她们过来挤奶，你不要伤害她们。明白了就叫一声。”
“哞！”
奶牛乖乖地回了一声。
范玉冰站在旁边，手指点着自己的下巴，嘴角勾着一丝笑意。
“得了吧，通灵术。说白了就是你那个系统的新功能呗，还是大家打卡的功劳。”
秦川顺着范玉冰的话，把想说的都说了出来。
“没错。这就是系统发布任务之后给的奖励。通灵术。如果没有你们每天辛勤打卡，我也没办法完成系统发布的任务。所以这个功劳，大家都有份。”
杨蜜蜜立刻接话：“那是那是。以后大家打卡都积极一点。”
范玉冰补充了一句：“嗯，而且必要的时候，还可以往更深层次的方向探索。”
秦川听到这句话，心里猛地一跳。
【我去，范玉冰你可以啊！这话听着，怎么这么让人心痒痒。】
秦川面上不动声色，但心里已经暗暗把范玉冰的“好感度“提了一档。
这个女人嘴上虽然总是刺他一下，但关键时刻说出来的话，真是又到位又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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