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桌旁还站着一个人,长相阴柔,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他叫宋老七,是韩豹留在镇上看宅子的管事,平日里没什么事,就琢磨些整人的法子。
宋老七从桌上的水盆里捞出一张湿透的纸,走到床边,把纸敷在了柳如烟的脸上。
纸很薄,湿透了后贴在皮肤上,严丝合缝。
柳如烟的鼻子和嘴巴被盖住,呼吸瞬间被切断,整个人立刻本能地挣扎起来。
但她手脚都被捆着,根本挣不开,只能拼命摇头,想把那张纸甩掉。
宋老七按着她的额头,不让她动。
过了十几个呼吸,柳如烟的挣扎越来越剧烈,脸色逐渐从红变紫。
宋老七这才把纸揭下来。
柳如烟大口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宋老七弯下腰,声音很轻地问道:“柳老板,神仙醉的方子愿不愿意说?”
柳如烟喘着气瞪了他一眼,没说话。
宋老七笑了笑,又捞了一张泡湿的纸,如法炮制地朝柳如烟的脸上敷了上去。
这次比刚才更久。
柳如烟的挣扎从剧烈变成抽搐,手脚乱蹬,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声音。
床板被她撞得咚咚响。
马三看到宋老七的动作,眉头微微皱了一下。“老七,你这法子从哪儿学的?看着就吓人。”
宋老七回过头来,语气里带着点得意:“在这破宅子里给韩队正看门,闲得快出毛病了,只好琢磨些玩意儿解闷。马老哥想试试的话,我给你也盖几张。”
马三摇了摇头。“你自己玩吧,我可不想遭这个罪。”
宋老七笑了笑,伸手去捞第三张纸。
就在这时,朱胖子走了进来。
他一眼就看见床上正被憋得痛苦挣扎的柳如烟,立马上前拉住宋老七的手。
“宋管事!你这是干什么!”朱胖子的声音又急又气,“你要把她弄死了,方子找谁要去?”
宋老七甩开他的手,哼了一声,转身回到桌边坐下,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脸上写满了扫兴。
朱胖子赶紧上前,把柳如烟脸上的纸揭下来。
柳如烟大口吸气,胸腔里像着了火一般,咳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她的脸上全是水渍,头发贴在额头上,狼狈不堪。
朱胖子弯下腰,挤出个笑脸:“柳老板,你说你这是何苦呢?把方子说出来,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我朱胖子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只要你把方子给我,我保证你平平安安回去,醉仙楼照开,咱们井水不犯河水。”
柳如烟喘匀了气,抬起头看着他。
然后一口唾沫吐在了他的脸上。
朱胖子身体一僵。
他伸手抹了一把,脸色瞬间黑了下来,半天说不出话来。
看到这一幕,后面几个汉子都是一脸幸灾乐祸地哈哈大笑。
马三放下酒杯站了起来,走到床边,上下打量着柳如烟,眼神变了味。
“朱掌柜,你这不行。”马三拍了拍朱胖子的肩膀,“这娘们儿就是个贱骨头,既然一般的法子撬不开她的嘴,那就不如换种方式。”
此话一出,桌边那两个汉子立刻起哄道:“老大你可悠着点,别跟上次一样把人小姑娘都给弄晕了。”
朱胖子脸色一变。“马三,你……”
“你什么你?”马三一把推开朱胖子,斜着眼看他,“朱掌柜,你搞清楚,今天这事儿是韩队正交代的。你要是不乐意,自己去跟他说。但要是你也想玩一玩,那就滚到后面排队。等我们兄弟爽完了,自然就轮到你了。”
桌边那两个汉子闻言走了过来,同样拍了拍朱胖子的肩膀,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
朱胖子早已将柳如烟视为自己的禁脔,眼看马三等人欲对后者行不轨之事,脸色涨得通红。
但为了能得到神仙醉的方子,他又不敢说什么,只能退到一旁。
另一边的马三已经走到床边,伸手捏住柳如烟的下巴,把她的脸掰了过来。
“别说,长得还真不错,比窑子里那些强多了。”
柳如烟想躲开他的手,却挣脱不开。
马三的手指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滑,勾住衣领,随后猛地一扯。
随着布帛撕裂的声音响起,雪白的嫩肩和锁骨都露了出来。
顿时春光乍泄。
柳如烟惊叫一声,拼命地往后缩,但她手脚都被捆着,根本动不了多少。
眼见马三逼近,她的眼泪终于忍不住了,顺着脸颊往下淌。
但她硬是咬着牙,一声不吭。
“柳老板!”朱胖子在旁边急得直跺脚,“你就把方子说了吧!说了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你一个妇道人家,清白要紧啊!”
马三一脚将朱胖子踹翻在地,随后把解下来的腰带往地上一扔,就要扑向柳如烟。
但就在这时,门被一脚踹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