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装不下去了。
就在她准备掀被下床时,几位夫人与姜家长辈女眷前来探望,许氏就抓住这个机会,在她们面前拼命的诋毁姜妙。
她当然不会将自己把谢云庭放进姜妙院子,逼的姜妙离开姜家再也不肯回来的真相说出来,只推到姜妙身上,说她性格怪癖,与家中不亲近。
至于这一次为什么与姜妙争吵起来,许氏说的是自己好心好意准备陪嫁与嫁妆,姜妙挑剔太过,嫌弃不能跟前些日子成婚的相府千金比较。
“真是反了她了!她当她自己是那高贵的相府千金,还是公主啊?还想要二百零八抬嫁妆?她疯了不成?”
“当初瑶儿多乖巧啊!怎的一母同胞的姜妙却是这般模样呢。”
一堆人唏嘘不已,对姜妙强烈指责。
许氏听着这些话很是受用。
但是表面上却用帕子掩着脸,露出一副哭的很伤心的模样,像是被姜秒伤透了心。
于是几位长辈与夫人齐齐冲到了姜妙的院子,想要被迫她亲自给许氏道歉。
然而几个人到了地方,才发现姜妙早已不在。
问了丫鬟下人才知道,姜妙早就出门了。
原来,她们一登门,姜妙就收到了消息,立刻就带着人出门避开了。
一个人在院子里吃着点心,喝着茶水,一直等到天快黑,姜妙都没有回来。
众位夫人们都散了。
许氏不甘心急了,派了人去打听。
这才知道,姜妙进宫去了。
许氏这才作罢。
姜妙这次在宫里一呆就是三天。
三天后,她出了宫,却是谢丰年亲自陪着,他来下聘。
聘礼浩浩荡荡的摆满了整个姜家大院。
外面很络绎不绝的往里抬着。
半个京城的勋贵人家都受邀而来,密麻麻的挤满了整个正厅。
气氛热闹而又喧哗。
谢丰年站在姜家的正厅上,当着那么多姜家族人的面儿,一字一句道:“我谢丰年的妻,用不着那么多陪嫁,许夫人也不必想着在我们夫妻之间安插人手。”
“从未见过哪个大户人家挑选陪嫁的丫鬟,是比照青楼花魁来挑选的。”
“许夫人的做法真是别开生面呢。”
这几句话毫不留情的把许氏的脸撕开丢在大众面前。
许氏一张脸瞬间涨得通红。
嘴唇蠕动着,想要分辨什么,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一旁她的丈夫钟勤伯站在那儿,也是颜面无光。
刚刚还热闹无比的整个正厅,忽然之间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震惊的看着这一幕。
有的人好奇。
有的人惊讶。
但是更多的人却是看好戏。
谁又看不出来,姜家的新姑爷与这夫妻俩不太对付呢。
角落里有人低低的议论道:“闹成这个样子,还结什么亲啊?”
“即便勉强结成了,只怕也好不了吧。”
旁边立刻有人白了他一眼:“镇南侯可是朝廷新贵!陛下眼里的大红人,炙手可热!”
“姜家不过是小门小户,能攀上这门亲事,已经是烧高香了,怎么可能舍得退亲?”
“你等着吧,这位姜二小姐最终还是会嫁过去的。”
忠勤伯夫妇听着这一声声的议论,脸色比死了亲爹娘还难看。
但是看着那一台台丰厚的聘礼,却又说不出来一句拒绝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