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仔细观察她:“你这两日似乎瘦了一些,看来姜妙不在宫中,影响真的很大。”
“要不,本宫下旨,叫她进宫来陪你?”
“还是不了。”
秦玉瑶摇头:“她毕竟已与谢丰年订婚,婚期最迟明年,这段时间也该好好备嫁了,总不能为了我们的孩子,耽误人家一桩好好的亲事吧?”
“怎么就耽误她了。”
太子很不赞同:“只是偶尔进宫来陪陪你,又不是住在宫里不回去了,能影响什么?明日我就叫谢丰年把她接进来。”
秦玉瑶正要回答,忽然外头传来一阵阵嘈杂声,似乎是有人在争执拌嘴。
太子立刻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下一刻,秦玉瑶的两个大宫女,就押着一个小宫女从外头走了进来。
“太子殿下,太子妃,小夏在后花园里非议主子,说了好些不堪入目的话,奴才发现后正要处置,没想到却惊动了您,奴才有错!”
“非议主子?她说什么了?”
谢丰年当即扭头,看向被押解着的小夏:“松开她吧!”
话音落地,押着小夏的宫人就松开了手。
不等太子妃询问,小夏就迫不及待大声喊道:“奴婢没有说错!太子殿下就是有断袖之癖!奴婢听锦绣宫的小李子公公说的!”
锦绣宫,是三皇子母妃淑妃的寝宫。
话音落地,太子的身形就一个趔趄。
“断袖之癖?最近沸沸扬扬传的不是三弟吗?怎么又牵扯到本宫身上了!”
秦玉瑶正在喝茶,被呛得连连咳嗽。
她与太子做了三年夫妻,恩爱无比,太子是不是断袖,没有人比她更清楚了。
“来人,传锦绣宫的小李子!”
“不必。”
太子摆手拒绝了。
他看着小夏:“不必拐弯抹角,你到底想告谁?”
“太子殿下,小李子说了,传您是断袖之癖的人,是忠勤伯府二小姐!她亲口当着三皇子的面儿说的!不信的话,您可以将她叫进宫来询问!”
居然牵扯到姜妙身上?
太子看了一眼妻子,两个人都不动声色。
“你这栽赃太可笑了。”太子缓缓开口道:“姜二小姐怎么可能跟三皇子殿下有牵扯?你们撒谎都不打草稿的吗?”
“太子殿下!奴婢说了!您把姜二小姐叫进宫里来,一切就都清楚了!”
小夏声嘶力竭,不停大喊,试图感染太子夫妇,然而她来来回回只会说那几个词。
越看越是可疑。
最后太子吩咐道:“押下去,仔细审问。”
小夏被拖走的时候,依旧在大喊大叫。
“玉瑶。”
太子开口道:“要不要把姜妙叫进宫里来询问一下?”
“殿下,不会连您也怀疑姜妙了吧?”秦玉瑶摇头道:“姜妙与我接触也不是一天两天,她的秉性我已了解,这绝不是她能做出的事情。”
“本宫也想相信她,可小夏信誓旦旦。”
太子道:“将姜妙叫进宫里来,当面询问一下,事情就过去了。”
“若是什么都不问,那就像是一根刺,永远扎在心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