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肯说了。”赵渊慵懒的抬了一下手臂,讽刺地勾起嘴角:“姜妙,本宫还以为,你会有骨气硬抗到底呢!”
姜妙没理会他的讽刺。
沈月梧看到这一幕,顿时急得大喊:“殿下,别听她的!她在拖延时间!还是先丢下地牢去仔细审问吧!那样说出来的才有可能是真话!”
“三皇子妃,我跟你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你为何三番两次要针对我?”
姜妙两眼泪汪汪:“难不成就因为我被赐婚给了谢丰年吗?你都嫁给三皇子殿下了呀!你们的婚约早就取消了……”
不就是茶言茶语吗?谁不会呀!
沈月梧还想再说时,赵渊的脸色就沉了下来:“你闭嘴,再多说一个字,本王就把你送给谢丰年,如何?”
沈月梧有些惊恐地闭上嘴巴。
转头看向姜妙时,那目光充满了怨毒。
赵渊道:“姜妙,说吧,要是让本宫知道你嘴里有一句假话,本宫就叫人一片一片把你身上的肉都凌迟割下来!”
姜妙看着这凶狠的夫妻俩,只觉得脑袋后面凉飕飕的。
当下心一横,胡编乱造道:“我知道的秘密是……太子殿下,他是个断袖!”
“扑哧!”一声,赵渊嘴里刚喝进去的一口茶,给喷了出来。
他猛地抬头看向姜妙,眼底戾气尽显:“姜妙!你玩本宫是吧?来人!”
“殿下!我说的是真的!”姜妙急忙辩解道:“你仔细想想,太子殿下每日在东宫见到的最多的人是谁!”
“他不好女色,东宫只有太子妃一人,然而三日才见太子妃一面!”
“有一个人,他却是天天见,甚至有时候还会与他秉烛夜谈到深夜!”
“三殿下猜不出来那个人是谁吗?”
“是……谢丰年?”
赵渊原本不信的。
他当这是无稽之谈。
然而姜妙说得认真,他不由自主就顺着她话中的意思往下想。
太子不近女色,虽与太子妃恩爱无比,但……他的确日日都见谢丰年,整个朝野上下谁人不知谢丰年是太子殿下的左膀右臂?
甚至就连父皇都默许了!
“对呀!”姜妙回答道。
“你是怎么发现这一点的?”赵渊问道。
“臣女最近与谢丰年订婚了……”姜妙见他成功上钩,语气就缓和了下来,停顿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道:“已经是未婚夫妻了嘛,就想……与他亲近一些。”
“可谁知,我一靠近,谢丰年他就躲避不及地将我推开了!”
姜妙面不改色心不慌地撒着谎,然后看向了沈月梧:“三王妃,这种感觉,你也有过吧?”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你不要胡说八道!”
沈月梧脸色铁青道。
却没敢看姜妙。
过去这一两年,她曾无数次借着偶遇的机会,想要与谢丰年搭讪,说话,可惜每一次都被他给冰冷无情的拒绝了。
这些秘密,她可不能让三皇子知道!
“姜妙,再敢扯王妃一下,本宫就让人掌你的嘴。”赵渊冷冷道。
姜妙闻言,当即叹息了一声,满脸羡慕加妒忌:“三殿下,您对王妃可真是好啊!时时刻刻都关注着她,保护着她,生怕她被人欺负。”
“不像臣女,虽然被赐婚给了谢丰年,可得到的不过是冷冰冰的侯夫人名分,其他的……一言难尽啊。”